何雨柱拿起图纸扫了几眼,很快就对机器的结构有了了解。
孙技术员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何工,您……您还懂德文?”
“以前翻过几本词典,懂点皮毛。”
何雨柱随口应付一句,放下图纸,绕着机器走了一圈,然后把耳朵贴在了冰凉的机壳上。
他闭上眼睛,对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合闸。”
一个年轻技术员没忍住,小声嘀咕:“这……这跟听诊似的,能管用吗?”
“嗡……”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整个车间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何雨柱这奇怪的举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几秒钟后,何雨柱睁开眼,直起身子,用手指在机身某个位置上“叩、叩”敲了两下。
“问题找到了。”
“找到了?”
孙技术员一脸的不可思议,“何工,问题在哪?”
“里面一个传动轴的轴承,应该是裂了。”
何雨柱指着他刚才敲的位置,“估计是金属疲劳。刚才通电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碎屑滚动的声音,很细微。”
听声辨位?
还能听出是轴承碎了?
你搁着说聊斋呢?
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满了“这怎么可能”。
何雨柱懒得解释,直接对孙技术员说:“老孙,给我找一套内六角扳手和套筒。你们不敢拆,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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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很快拿来。
何雨柱撸起袖子,只见他手腕一抖,扳手就像长在手上一样,“咔咔”几声,一颗螺丝就下来了。
旁人还没看清他怎么拧的,一排螺丝已经齐刷刷地躺在油布上。
不到二十分钟,机器的一个侧盖就被他完整地拆了下来。
他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零件。
那是一个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的传动轴,轴上套着的轴承,果然已经有好几道裂纹。
“我操!还真是轴承碎了!”
之前嘀咕的那个年轻技术员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所有人都凑过来看,看完之后,再看向何雨柱,那表情已经不是佩服了,简直像在看神仙。
王建国长出了一口气,可随即又皱起了眉:“何工,这轴承是特制的,咱们库里没备件。现在去申请采购,一来一回,最快也得半个月。这可怎么办?”
何雨柱把那根传动轴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碎掉的轴承。
“不用那么麻烦。”
他环顾四周:“车间里有没有铬钒钢的料头?”
“有!有!”孙技术员赶紧点头。
“给我找一根过来。”
何雨柱把袖子又往上卷了卷,“再给我开一台co车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何雨柱已经拿着那根传动轴,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台车床前。
他没用卡尺,也没看图纸,只是把那根轴放在眼前比量了一下,就把新的钢材夹到了车床卡盘上。
孙技术员的声音都在颤:“何工,您这是要……手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