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赶紧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从刘海忠身边挤了出去。
刘海忠脑子还是懵的。
他心里“呸”了一声,闪过一个念头:这俏寡妇的路子可真野。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李怀德那杀人似的目光给吓了回去,赶紧告诉自己别瞎想,办正事要紧。
李怀德看着他这副畏畏缩缩的熊样,火气更大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刘海忠,上班时间不在车间待着,跑我这儿来干什么?不想干了?”
“李厂长,我……我有点事儿……想跟您……跟您说说。”
刘海忠舌头打了结,话都说不利索。
“有事找你们车间主任!找不到就找何副厂长!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刘海忠被他几句话噎得心里慌。
他摸了摸胸口里揣着的小黄鱼,胆气又足了点,转身跑到门口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你他妈干什么!”
李怀德警惕地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抄起了桌上的大号搪瓷缸子,摆出了要砸人的架势。
“想造反啊?”
“不不不,李厂长,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
刘海忠吓得赶紧连连摆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手绢包。
他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那手绢上的死结,他解了半天才弄开露出里面的小黄鱼。
“厂长……我,我……”
刘海忠豁出去了,把昨晚背了一宿的话往外倒,可一开口就乱了套。
“我……我是厂里老工人了!我这……我这技术,六级锻工,下次……下次考核肯定上七级!我带那帮徒弟,您也知道,好几个三四级的!这……这就说明,我……我能带队伍!所以,我想……请领导……提拔提拔我。”
李怀德的眼睛眯了起来。
闹了半天,是来跑官的。
他心里冷笑,就你这话说不利索的熊样,还想当官?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条小黄鱼上,分量倒是不轻诚意挺足。
“哦?你想让我怎么提拔你啊?”
李怀德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重新坐下,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语气缓和了些。
刘海忠一听这话里有门儿,眼睛都亮了,哈着腰就往前凑。
“李厂长,随便!您随便给个官儿就行!哪怕是个班组长都行!”
班组长?
李怀德心里琢磨开了。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不算个官,连编制都没有,就是在车间里能管几个人,听着好听罢了。
为了这么个虚职,下这么大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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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海忠看来在车间里日子也不好过啊。
不过,李怀德没马上答应。
他跟何雨柱喝酒的时候,可没少听那小子说起院里这些邻居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