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月初。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烟味呛人。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个小山包。
“老弟,来了。”
李怀德看见何雨柱进来,随后把手里的烟摁灭,起身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点。
“坐。”
“李哥,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何雨柱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扇了扇眼前的烟。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办公室着火了呢。”
李怀德没接他的茬,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印着红头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
何雨柱拿起来,纸张的边缘有点卷,上面的字打得整整齐齐。
是全国劳模表彰大会的正式通知,参会名单里,他的名字印在最前面。
“咋的?”
何雨柱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调侃道,“李哥,你这是眼红老弟获得荣誉了?”
“狗屁!”
李怀德笑骂着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点上,这次吸得特别猛,烟头亮起一团火光。
“你当这劳模是去领个奖状就完事了?”
他吐出一大口烟,继续道。
“你现在出去,代表的是咱们整个轧钢厂的脸!”
“你这次的提名,差点在工业部就夭折了,有人在背后给你使绊子。”
何雨柱来了兴趣:“哦?最近我可没得罪人吧!”
李怀德哼了一声,直接点明:“是杨为民后面的人。”
“工业部的赵副部长,在会上提了你好几次。”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太年轻,根基浅,还需要多‘磨练磨练’。”
“赵副部长?赵光明?”
何雨柱问。
李怀德点头:“对,就是他。”
“这老家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见谁都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跟庙里的弥勒佛一样。”
“可背地里下起手来,黑着呢。”
“我听我老丈人说,这老家伙当年在部队,为了抢功,没少干龌龊事。”
“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他明面上不敢把事做绝,但小动作肯定断不了。”
“你这次去,脑子放亮点,别让人抓了你的错处。”
何雨柱听明白了。
这姓赵的,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恶心他何雨柱是假,估计打李怀德和他老丈人彭副部长的脸才是真。
“李哥,你把心放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