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阎解成费力地撑开眼皮,喉咙火辣辣地疼。
入眼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土地。
没有四合院的灰墙,没有地窖那股霉烂味。
“这是哪……”
阎解成想动弹,脖子处传来钻心的疼。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阎解成转动眼珠看上去。
何雨柱背着手,脚底悬空离地三尺,眼神冷漠。
“何……何雨柱?!”
阎解成瞳孔猛缩,牙齿打颤。
人怎么可能飞。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何雨柱缓缓落地,脚尖在黑土上碾了碾。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阎解成满是污垢的脸。
“说说,怎么回来的。”
阎解成咬着后槽牙,眼里满是红血丝。
“呸!姓何的,你有种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何雨柱笑了笑,“这地方鬼差进不来。”
他意念微动。
周围沉寂的黑土地翻涌起来,顺着阎解成的四肢攀爬而上。
咔嚓!
一根手指被泥土硬生生反向折断。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这地儿挺肥,就是缺那种带着怨气的肥料,把你埋进去,能长出不少好东西。”
泥土继续上涌,挤压着阎解成的胸腔。
那种被活埋的窒息感让阎解成透不过气来。
“我说!我说!别……别杀我!”
何雨柱挥手。
泥土退去,只留下一滩烂泥般的阎解成大口喘息。
“是易中海……是一大爷!”
阎解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他教我怎么爬火车,怎么避开检查,他嘴里说着不要冲动,可我不是傻子,我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眼神微冷。
果然是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