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心里一慌,伸手就要抢回来:“不卖了!”
“哎!别急啊大妹子。”老头手一缩,躲过了秦淮如的手,“既然拿出来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这东西在你们厂里是废料,在我这儿可是宝贝。”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又加了半根。
“三块五。现钱。”
秦淮如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多……多少?”
“三块五毛钱。”老头从脏兮兮的布包里数出几张票子,直接塞进秦淮如手里。
“这价公道得很,你去别处打听打听,没人敢收这玩意儿。”
秦淮如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钱。
三块五。
她在车间累死累活干一天,还不到一块多点。
就这么一小块“废铁”,顶她干三天?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出“咚咚”的巨响。
那种恐惧、紧张,在这一刻全都被巨大的惊喜所淹没。
老头收起金属块,推着车走了,临走前扔下一句:“以后还有这货色,尽管来找我,就在前面那个废品站,找老黄。”
秦淮如站在风中,死死攥着那三块五毛钱,手心滚烫。
她转身去了国营副食店。
“给我切半斤猪头肉!要肥的!再来两个白面馒头!”
秦淮如把钱和票拍在柜台上,声音都在抖。
……
那天晚上,贾家久违地飘出了肉香。
秦淮如给小当喂了几片肉,吃的小当一直舔手指头。
秦淮如摸着女儿的头,眼底闪过贪婪的火苗。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起初,她还只是小心翼翼地捡一些不起眼的的边角料。
后来,她现根本没人管。
那个负责月底盘点的后勤科干事,每次来都是走个过场,在那张盘点单上胡乱勾画几笔,连仓库门都不进就走了。
秦淮如觉得,自己找到了一座金矿。
一座没有看守的金矿。
她的胆子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从边角料,到成品的铜件、钢件。
她特意缝制了一个大号的布兜,系在腰间,宽大的工装成了最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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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个月。
她光是卖废品,就弄到了五十多块钱。
加上工资,她这个月的收入接近一百块!
这是什么概念?
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一个月也就九十九块。
她秦淮如,翻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