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风神基地那扇沉重的防爆大门缓缓开启。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像头出笼的野兽,咆哮着冲进漫天黄沙之中。
何雨柱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任由粗粝的风沙拍打着袖口。
林司令是个爽快人,车给得痛快,油箱加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在后座扔了两箱军用罐头和一条“大前门”。
“去散散心,看看大西北的粗犷。”这是何雨柱的理由。
实际上,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狗子林农场。
车轮碾过碎石,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何雨柱嘴里哼着小曲儿,眼神却冷得像这戈壁滩上的坚冰。
昨晚的庆功宴上,他是众星捧月的何工,是国家的功臣。
而今天,他是来收债的阎王。
吉普车在荒原上狂奔了三个小时。
临近中午,何雨柱来到一个村子停下。
这里离狗子林农场还有二十里地。
何雨柱找了个老乡家,说是过路的,想讨口水喝。
趁着这个机会,他随意的问了些关于狗子林农场的事。
有了大致了解后,他回到车里,放倒座椅,盖着大衣睡了一觉。
直到日落西山,天色渐黑,戈壁滩上的气温骤降至零下。
何雨柱睁开眼,双眸在黑暗中闪过寒光。
“干活了。”
他意念一动,吉普车消失,被收入了空间。
紧接着,他脱下厚重的军大衣,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工装,脚下蹬着软底快靴。
金刚狼血清带来的强化不仅仅是自愈,更是野兽般的感官和爆力。
他像一只黑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向着五里外的农场奔袭而去。
……
狗子林农场,很大。
四周都是围栏,四个角楼上的探照灯时不时的来回扫射。
偶尔传来几声狼狗的狂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何雨柱伏在一处沙丘后,呼吸绵长而微弱。
如果是普通人,想混进去难如登天。
但在何雨柱眼里,这防守处处是漏洞。
他盯着探照灯的规律。
左边那个扫过去需要十五秒,右边那个回转需要十二秒。
中间有三秒的盲区。
足够了。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