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最前面两名矮骡子甚至没看清何雨柱怎么出招,胸骨当场塌陷。
身子倒飞出五六米,撞翻身后七八个同伙才滚落在地。
血水泼洒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何雨柱看都不看那两个倒霉鬼,脚下蹬地,整个人扎进密密麻麻的人堆。
“砍死他!”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几十把片刀和钢管没头没脑地朝何雨柱身上招呼。
何雨柱不退反进。
他左手探出,五指扣住迎面砸来的一根钢管,顺势往怀里一拽。
持棍的烂仔重心失衡,踉跄扑来。
何雨柱右膝提起。
咔!
那烂仔面门结结实实撞在膝盖上,五官挤成一团,惨叫堵回喉咙,软绵绵瘫下去。
何雨柱夺过那根沾血的实心钢管,手腕翻转。
啪!啪!啪!
三声闷响连成一线。
围攻他的三个烂仔捂着膝盖倒地哀嚎,腿骨呈现出诡异的反向弯折。
“这……这也太凶了。”
二楼窗缝后,娄建军两腿软,牙齿打颤。
娄振华死死抓着窗帘边缘,指节白,眼睛都不眨。
街道上。
何雨柱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两把片刀砍在他后背。
撕拉。
外套裂开两道长口,脊背的肌肉被切开两道口子。
鲜血浸出,疼的何雨柱龇牙。
这点儿伤势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几个呼吸间就能自我愈合。
何雨柱回头,冲那两个砍他的烂仔咧嘴。
那表情落在两人眼里,比恶鬼还恐怖。
“没吃饭?”
何雨柱反手一管子抽过去。
钢管带着风声,把其中一人的手腕砸得稀烂,断手连着片刀飞出。
另一人吓得丢刀就跑,被何雨柱一脚踹在屁股上,飞进路边垃圾桶,两条腿露在外面直抽抽。
这是单方面屠杀。
两百多号人围着一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凡是靠近何雨柱三米范围,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街道两头阴影里,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满头冷汗。
“扑街……这人哪冒出来的?”
一个留着长毛的马仔咽唾沫,低声问同伴。
“以前听讲大陆那边有练家子,我当吹水,今日算是见着活阎王了。”
同伴也是老江湖,此时心惊肉跳。
“青狮帮红棍丧彪跟这人比,就是吃奶的细路仔。那一管子下去,骨头渣子都飞出来了,谁顶得住?”
“快!回去禀报龙头!牛头角来了条过江龙,要变天!”
战场中心。
何雨柱越打越顺手,手里钢管弯成麻花,上面糊满血肉。
他扔掉废钢管,弯腰捡起一把厚背砍刀。
就在弯腰这一瞬。
砰!
枪响划破嘈杂的喊杀声。
躲在人群最后面的萧震,端着一把土猎枪,枪口冒着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