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领人进二楼包厢。
“陈探长,坐。”
何雨柱指指主位,顺势把外褂扯下来往椅背上一搭。
“我去后厨弄两个下酒菜,既然来了,尝尝我手艺。”
陈荣屁股刚挨着沙,听这话愣了一下。
手伸进兜里按着那两根条子。
“何生亲自下厨?”
他斜着眼,眯缝着看人。
“这君子远庖厨……”
“在这个世道,能填饱肚子才是真君子。”
何雨柱没废话,挽起袖子下楼。
路过大堂,他朝陈潮招招手。
“爷,您吩咐。”
“盯着门外,没我的话谁也别放进来。”
何雨柱一头扎进后厨。
这酒楼原本做食肆,后厨家当齐全,货架上有些好的鲍鱼花胶干货。
他借身形遮挡,从空间弄了一瓢水出来。
起锅。
灶火蹿起,火苗出爆响。
何雨柱抄起大勺,从旁边汤桶舀出一勺老母鸡高汤泼进锅里,灵泉水顺着锅沿滑入。
汤汁高温翻滚,水汽把厨房填满。
他把背翅倒进漏勺在沸水里一焯,投入金黄汤汁中。
笃笃笃,菜刀敲击案板声音脆。
姜片葱段拍碎扔进油锅炸焦黄捞出。
何雨柱手法稳,勺子在锅里轻轻推转,让鱼翅被汤汁浸透。
二楼包厢。
陈荣和娄振华坐着。
娄振华端起茶壶给陈荣倒一杯。
“陈探长,请。”
陈荣端起茶杯刚凑到嘴边,一股浓烈味道顺楼梯飘进包厢。
味道极浓,钻鼻孔又钻喉咙。
咕噜。
陈荣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鼻子抽动。
“这……这是什么味儿?”
陈荣是个吃货,香江好东西没少吃。
半岛酒店法餐,凤城酒家顺德菜都是常客。
但这香味太霸道,只闻了闻,脑子里弯弯绕全没了,只剩一个念头,吃。
没多久,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端着砂锅进来。
盖子没掀开,香味已经把包厢填满。
“陈探长,尝尝这道黄焖通天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