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场的华丽大门外,夜风微凉,街边的霓虹灯将几辆停靠的豪车拉出长长的倒影。
刚才在会场内,何雨柱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硬生生从松下裤带子手里截胡拍下了那幅明代名画。
此刻,雷洛叼着雪茄,和何雨柱并肩走下台阶。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街角几道阴暗的身影,乐呵了一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老弟,松下裤带子这小矬子刚在里面吃了瘪,这会儿等在外头肯定没憋好屁。
走,我陪你过去会会他!这香江是咱们的地盘,这帮人要是敢跟你玩阴的,我雷洛第一个饶不了他!”
何雨柱停下脚步,直接笑出声:“洛哥,好意心领了。不过对付这么个输不起的菜鸡,还犯不上劳烦你大驾,我自己能搞定。”
见何雨柱态度坚决,雷洛也不再强求,点头客套了几句。
“成,既然你心里有底,老哥就不掺和了。万事小心,有事随时摇人。”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猪油仔大步坐上轿车,扬长而去。
看着雷洛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何雨柱双手插兜溜达了过去。
果不其然,松下裤带子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死死挡住了去路。
“裤带子先生,刚在会场里举牌子没拼过财力,现在大门外摆这阵仗,玩不起是吧?”
松下裤带子那张原本气得抽搐的脸阴沉下来。
“何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刚才那场拍卖会,不过是个走过场的笑话,结果自然做不得数。”
他踱步上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在这地界上,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拿不走的。这幅画,你今天必须转让给我。”
“五十万,一口价。”
松下裤带子轻蔑地吐出一个数字。
他那副拿鼻孔看人的死德性,简直是在何雨柱的雷区里疯狂蹦迪。
何雨柱当场被气笑了:“你想空手套白狼?松下,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还是没睡醒?
你以为现在还是几十年前?想在我们的地盘强买强卖,我看你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何雨柱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想要那幅画,就乖乖拿真金白银来赎!老子今天大慈悲给你个明码标价,两百五十万!
少一个子儿都免谈!掏得出钱,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掏不出钱,就带着你的人给我麻溜地滚蛋!”
听到何雨柱这番贴脸输出,松下脸色越来越黑。
“何先生,香江的夜路可黑得很。”松下裤带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幅画,我出九十万。交出来,咱们一笔勾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往前跨了一步。
陈潮带过来的小弟也不甘示弱,纷纷把手摸向后腰。
何雨柱走到离松下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松下,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得惯着你?”何雨柱吐出一口唾沫。
“钱,老子多的是。你现在带着你这帮马仔滚,我当你今晚是喝假酒喝上头了。要是再废话半句,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系不上裤带子。”
松下气得浑身抖,举起手里的文明棍指着何雨柱,张嘴就要骂。
何雨柱根本没给他逼逼赖赖的机会,脚底一滑直接贴了上去。
这度太快,那些保镖根本没跟上节奏。
何雨柱一把捏住松下拿手杖的腕子,顺势往下狠狠一掰。
咔吧!一声脆响。
那根装叉用的实木手杖断成两截,松下的手骨直接变了形。
“啊……!”松下爆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跪趴在地上。
“社长!”那些保镖全傻眼了,刚要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