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起那沓纸条,一处处看过去。
地址、巡逻时间、保安人数、周围地形、进出路线,标得清清楚楚。
陈潮这人油归油,滑归滑,办事确实有一套。
“阿潮,干得漂亮。”
陈潮搓着手嘿嘿直乐:“老板,这是要动手了?我喊弟兄……”
“不用。”何雨柱把纸条折好揣兜里,“人多眼杂,这事儿我自己来。”
陈潮和周建军对视一眼,都没多问。
跟着老板这么久,有些事不需要知道怎么办到的,只需要知道老板说能办就一定能办。
“今晚……”何雨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
凌晨一点,观塘工业区。
白天嗡嗡作响的厂区这会儿死寂一片,路灯隔三岔五坏着,水泥地面上到处是积水坑。
何雨柱穿了一身深色衣服,摸到了扶桑重工主仓库的外墙根下。
仓库是一栋两层高的铁皮厂房,外围拉着铁丝网,大门口亮着一盏白炽灯。
两个保安窝在门岗亭子里打牌,收音机里的粤语歌调子拖得老长。
两条黑背趴在门口的铁桩边上,一只在啃自己的爪子,另一只耷拉着脑袋快睡着了。
何雨柱蹲在暗处看了五分钟,把巡逻节奏摸了个透。
半小时一换班,中间有十分钟的交接空档。
铁丝网没通电,后墙有一扇通风窗,焊死的铁栏杆。
他绕到后墙,打量了一眼那扇窗户。
铁栏杆六根,间距十五厘米左右。
何雨柱双手各攥住两根,手臂一绷。
金属变形的声响被他压得极低,栏杆向两侧弯出一个足够钻过去的豁口。
翻身进去。
脚掌落在水泥地面上,没出半点声响。
仓库里只有几盏应急灯泡散着昏黄的光。
何雨柱站在过道中间,看着眼前的货架,牙花子都乐开了。
左手边,三排铁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木箱,每个箱子盖上都印着日文标签和扶桑重工的菊花社标。
他走过去掀开一个箱盖……油纸包裹的精密轴承,每一颗都擦得锃亮。
右手边,更大的货架上堆着铁皮桶装的润滑脂和各种配套零件。
何雨柱意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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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范围内,第一排货架上的四个木箱凭空消失,被收入了空间。
没有光效,没有声响。东西在,然后东西不在了。
货架上空出来一大块,积灰都没来得及落。
第二排,收。
第三排,收。
何雨柱在仓库里溜达,走到哪儿收到哪儿。五米范围之内,但凡印着那朵菊花标的,一律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