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强行弯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蜷缩的丝足穿过底端的孔洞,和手腕一样伸到了木枷的背面。
如此扭曲的姿态自然让洛昭言极为不适,她咬住银牙,朱唇紧闭地扭动起娇躯,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的位置,于是她下意识地将上肢向前弓起,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立着穿过木枷中间巨大的葫芦形孔洞,臀肉贴合在空洞地金属镶边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洛昭言不禁颤抖起来,但也着实缓解了她的不适。
“洛家主,把屁股……抽出来,那是陷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来聪慧的明绣很快看出了洛昭言此刻的姿态正是这具木枷的真正用途,于是心急如焚地出言提醒。
意识到不妙的洛昭言正想将屁股抽出来,却只听到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木枷中间和底端的孔洞也瞬间收紧,将她的玉足与肉臀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木枷的背面。
“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随着上中下三处孔洞上的机关悉数收紧,洛昭言被迫以一种扭曲且羞耻的姿势固定在这具木枷上,她悬空的娇躯呈现跪姿,一双洁白纤细的皓腕被反扭着穿过顶端的孔洞,紧紧抓握着冰冷的横杆支撑着玉体。
而她的圆润雪白的玉臀也高高翘起地穿过孔洞,臀缝间棕红的菊门与粉嫩的蜜穴因两瓣臀肉被岔开而微微翕动地暴露了出来。
木枷底端的孔洞背面,绯红丝袜包裹下那圆润小巧的纤纤玉趾透过半透明的丝料清晰可见的不安地扭动不停,十个足趾紧张地蜷缩又伸展。
洛昭言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却觉只能让自己显得愈春光乍露,只能被迫岔开着一双玉腿,将自己隔在木枷背面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璃奴,柔奴,凌奴,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绣奴也请上木枷?”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柳梦璃娇媚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轻道了一声抱歉,与唐雨柔和凌波一同扑向明绣。
在明绣的挣扎与叫骂声中,唐雨柔和柳梦璃一左一右地架起她的玉腿,强行将那双玲珑的白袜玉足穿过木枷底端的孔洞,而凌波则是隔着木枷反扭过她的皓腕,拖拽过到木枷的背面,接着在柳梦璃与唐雨柔并肩合力地推搡下,明绣的玉臀也穿过了葫芦形的孔洞。
随着三声机关的响动,明绣也被固定在了这具木枷之上,任由她扭动着娇躯不停挣扎,也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而与此同时,我也牵着暮菖兰来到锁着洛昭言的木枷背面,在木枷的束缚下,洛昭言原本就丰腴圆满的屁股显得愈珠圆玉润,菊门和小穴因玉腿被强行岔开而不断张合翕动,吞吐出湿濡的热气,仿佛在呼唤我的侵犯。
我轻抚上洛昭言的臀瓣,在她松软的臀肉上不住揉捏,同时对暮菖兰说道“兰奴你看,昭奴的屁股生的如此完美,不添些点缀岂不可惜?”
“你……你想做什么,放开我!”隔着冰冷的木枷,洛昭言全然看不到我和暮菖兰打算对她做什么。
恐惧来源于未知,她扭动着丰腴娇躯,不停地挣扎起来,然而被牢牢固定在木枷上的她丝毫动弹不得,只会让扭动的玉臀显得愈活色生香。
木枷的一旁早被我放了一个铁架子,其中摆着琳琅满目的道具,暮菖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先是从架子上取出一条紫色的拉珠,对我说道“洛家主的屁股丰满,就拿这条拉珠做点缀吧!”
“畜生!你要对洛家主做什么,住手!”被锁在另一具木枷上的明绣勉强能看到我和暮菖兰的动作,当她望见那条长达三寸有余的拉珠时,明绣立刻瞪大双眼,叫骂着企图阻止。
而我则是从木架子上拿出三条正反两面都装着假阳具,具有感官相连功能的贞操带,扔到柳梦璃等三女脚下,说道“我这会没心情听绣奴多嘴,她就交给你们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把她前后那三个洞都给我堵上!”
还不等明绣开口再骂,凌波已将贞操带穿好,走到明绣的面前,握住她的螓,将胯下的假阳具缓缓推入她湿濡的檀口。
而柳梦璃则是扶抱起她瘦削的屁股,挺动细腰,将假阳具插入明绣的菊门,经过昨日好几个时辰的蹂躏,明绣的菊穴早就变得敏感不已,再加上锁在木枷上这扭曲的姿势,让柳梦璃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假阳具整个没入明绣的菊穴,直抵肠道。
而难以找到合适的位置侵犯小穴的唐雨柔只好跪坐在明绣暴露在木枷背面的屁股底下,朱唇轻启,将明绣的私处整个吻住,伸出香舌舔舐起来。
“你们……不要再对明姑娘……呜啊!”被锁在木枷上的洛昭言只能无力地看着三女对明绣的侵犯,她的眼角噙满晶莹的泪滴,正欲开口阻止,一颗圆润冰冷的拉珠已经被洛昭言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菊穴。
悬在眼角的泪珠在疼痛与屈辱的作用下夺眶而出,但很快第二、第三颗也紧随其后地塞了进来。
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入菊穴,胀痛与快感不断地涌入洛昭言的脑海,让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是一味地出娇媚的呻吟。
“我记得这根棒子是会动的,就拿它来招待洛家主的小穴吧!”直到洛昭言的菊穴再也塞不进半颗拉珠,暮菖兰的目光才移向一旁的铁架子,从中取出一根由粉色胶皮包裹的振动棒,对准洛昭言的小穴推了进去。
虽然在方才拉珠塞入菊穴的快感让洛昭言的下体分泌出了几缕淫水,但粗壮的振动棒还是让她出一声绵长的惨叫。
随着振动棒整根塞入洛昭言的小穴,暮菖兰按动尾端的机关,永不停歇的震动在她娇嫩的穴肉中疯狂肆虐,带动洛昭言的娇躯不住地颤抖,那条塞入菊穴三分之二,还留了一截在外的拉珠也随着她狂放的动作上下翻飞,仿佛一根精致的兽尾,在洛昭言这条绝艳的雌兽臀间不住地摆动舞蹈。
而恰在此时,我也踱步到木枷的正面,俯身坐在洛昭言圆润娇嫩的豪乳前。
洛昭言睁开婆娑的泪眼,只见我左手拿着两根针筒,透明的针管里装满了粉紫色的液体,而我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漆黑的铁盒,铁盒的顶端是两个如同倒扣小碗般的乳罩,乳罩内壁似乎涂抹着膏体,边缘则是柔软的胶质,能够紧密地贴合肌肤,而底端则是被一个透明的玉质酒杯支撑起来,透过酒杯,还能看到其中一根短小的圆孔。
虽然不知这些器具的用途,但洛昭言很清楚这定是拿来折磨她的,于是扭动起被死死锁住的玉体,惊慌失措地说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不许再对我……”
“昭奴生的这一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想必汁水丰盈,只可惜你身为我的性奴,此生是绝无生育哺乳的机会。于是我拿来了这两管榨乳灵液,只要将它们注入乳房,你的身体就会随时进入哺乳状态,再加上这台榨乳器,你的乳汁就会源源不断地被榨取,任我品尝。”在听到榨乳灵液和榨乳器的用法之后,洛昭言的美眸了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她无法想象自己向来裹在男装束胸里,私下却暗自引以为傲的豪乳,竟要被这骇人的刑具榨取乳汁。
洛昭言本能的扭动起被固定住的上肢,那对圆润柔软的豪乳在她的挣扎下不停地摇晃起来,显得愈诱人,而她的口中亦是颤抖着说道“不要……那里不是让你……啊——”
丝毫不顾洛昭言惊恐的呻吟与剧烈的挣扎,我一手握住她浑圆的右乳,另一只手捏住针管,毫不犹豫地刺向她因快感而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
难以忍受的刺痛从乳头传来,洛昭言从樱桃小嘴中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针尖刺破娇嫩的肌肤,深深地扎入乳头深处,粉紫色的榨乳灵液被徐徐注入,液体所带来的灼热感和胀痛感迅从乳头蔓延至整个乳房,让洛昭言本能地大张着檀口,任由晶莹的唾液随着自己的惨叫声流淌下来。
而在将整管榨乳灵液注入洛昭言的右乳之后,我又如法炮制地捧起她的左乳,将另一管也注射了进去。
随着两管榨乳灵液悉数注入洛昭言的乳房,她的娇躯痛到浑身痉挛起来。
在被我于盈辉堡客栈破身,掳来地宫之前,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娇艳身体被如此残忍地施暴。
她的乳房此刻又胀又痛,下体传来的持续震动和后庭的异物感更是令她在快感与屈辱的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
但我很快又拿起身下榨乳器顶端的两个乳罩,对准了洛昭言红润的乳头,狠狠地按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乳罩覆盖住洛昭言刚被刺穿的敏感乳头与娇嫩乳晕,随着一阵强烈的刺激,一股吸力由乳罩内部出现,将洛昭言的乳头、乳晕乃至乳肉都紧紧地吸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