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视线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探究,然后又慢慢的变成了只敢在阴暗之中的窥视,只觉得她的金主真耀眼啊,像极了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高高悬挂在星系之中的明月一般。
&esp;&esp;最后那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贪婪的觊觎,甚至是到了病态的地步。
&esp;&esp;时常阴暗又分外病态的想着,叶无意是她的明月,可她和星系之中的明月又是不同的,旁人摘不到的明月,她为什么不可以摘下来呢,她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
&esp;&esp;其实一开始宴青眠没有想过把明月摘下来私藏的。
&esp;&esp;她只是格外的喜欢叶无意那看向她的视线,专注的只看她一个人的那种视线。
&esp;&esp;然后她就不可避免的病态的想着,她想要得到她的那双好看的,只会看她一个人的眼睛。
&esp;&esp;有一段时间,分外阴暗病态的想要找到机会给她下药,然后摘下她的眼球。
&esp;&esp;但是仅存的理智和冷静又在偏执的告诉着她,摘下来了,那清透好看的眼球就会变得浑浊,就算是保护的再好,都不能够让它变成待在叶无意身上来的那样好看。
&esp;&esp;比起死气沉沉的死物,其实宴青眠的内心还是更加趋向于得到有温度的活物。
&esp;&esp;她也不想让那双被摘下来的眼球在自己的手里变得灰败死气,她觉得那是对自己明月的玷污。
&esp;&esp;她的明月不可以染上一点脏东西的!
&esp;&esp;有段时间,那两个极端恐怖的想法不断的撕扯着她,后来还是宴青眠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这才她把这个想法打消了。
&esp;&esp;也是在这个想法事情上冷静下来后,宴青眠这才反应过来。
&esp;&esp;哦,原来她病的这么重啊,原来她还是一个疯癫到会给别人带去恐惧的疯子啊。
&esp;&esp;之前的病症不明显,那完全就是因为她没有碰上那个让她一直处于极度兴奋和想要和对方研究的彻底的人。
&esp;&esp;直到叶无意的出现,她才知道,她不光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外,她还是一个疯子,一个危险的疯子。
&esp;&esp;如果宴青眠有着对社会犯l罪的倾向,那她绝对是一个让很多人头疼的完美的犯l罪分子。
&esp;&esp;虽然她又病又疯,可她却又冷静理智啊。
&esp;&esp;穿制服的人最怕的就是碰到这样高智商的犯l罪分子了。
&esp;&esp;或许你能够找到对方,但是你找不到她犯罪的证据,那她在法律上就是无罪的。
&esp;&esp;一个无罪却又犯罪的高智商犯罪分子,这才是最令人可怕和胆寒的。
&esp;&esp;索性比起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而且对宴青眠来讲还极度无聊的事情。
&esp;&esp;她还是更加的喜欢去研究探索自己的金主。
&esp;&esp;然后想方设法的去得到她,占有她,掌控她。
&esp;&esp;有些时候,只是想想,宴青眠就不可控的兴奋了。
&esp;&esp;叶无意这三个字,还有这个人,都已经占据了宴青眠的所有注意力和全部的时间,所以其它的人事物在她的眼里是没有存在感的。
&esp;&esp;叶无意就是那个可以拴住让病的不轻,骨子里还疯的宴青眠冷静理智下来。
&esp;&esp;然后让宴青眠只对她一人保持那样高度兴奋的兴趣和探索研究的热情,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社会上会产生的麻烦。
&esp;&esp;所谓为了满足自己那黑暗贪婪的自私,宴青眠可以完美的伪装自己,然后成为所有人眼里那个正常的人。
&esp;&esp;而现在得到了明月,甚至是掌控了明月的宴青眠。
&esp;&esp;她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暴露了自己那阴暗的本性。
&esp;&esp;那对叶无意贪婪和病态的觊觎,此刻明晃晃的闪烁不加丝毫遮掩的展露了出来。
&esp;&esp;既然得到了,那宴青眠不会给长了双腿的明月有着逃走的机会,何况,她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esp;&esp;所以宴青眠是毫无负担的对叶无意暴露了自己那些恶劣的性格。
&esp;&esp;什么温和如玉,宴青眠对此嗤之以鼻。
&esp;&esp;温和如玉能够让她得到叶无意?温和如玉能够让她吃到叶无意?还是可以让叶无意乖乖的挂在她的腰带上,每天都只能够和她一个人待在一起?
&esp;&esp;既然都不可以,那她还伪装什么?
&esp;&esp;整个人身陷在柔软被褥床榻之中的叶无意,在被捏住了下颌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然后被捏着看向宴青眠后,叶无意就是没有忍住轻唔了一声。
&esp;&esp;她没有出声,但是雾气已经晕染开,变得水润的眸子分外清透的看着她,眼神好似在疑惑她的这个行为。
&esp;&esp;叶无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是,她觉得宴青眠的这个动作,真的有些让她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金主?
&esp;&esp;她和宴青眠之间的身份真的没有被调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