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一道门。
&esp;&esp;门是石制的,半掩着,缝隙里透出一股冷风。
&esp;&esp;云祈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esp;&esp;他回头看了云别尘一眼。
&esp;&esp;云别尘走上前,伸手按在门上。
&esp;&esp;片刻后,他收回手:“后面有机关。”
&esp;&esp;云祈啧了一声:“就知道那狗东西不会让人轻易进去。”
&esp;&esp;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蹲下来,从门缝里探进去。鼓捣了好一会儿,只听见咔哒一声,门轻轻动了一下。
&esp;&esp;云祈站起来,推开门。
&esp;&esp;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又长又陡,看不见底。
&esp;&esp;云祈举着火折子往下走。
&esp;&esp;云别尘跟在他身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esp;&esp;晏临安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台阶走完,眼前开朗了许多。是一间墓室。
&esp;&esp;很大,方圆十几丈,高也有两三丈。四壁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墓室中央摆着一具石棺,棺盖紧闭。
&esp;&esp;云祈举着火折子照了一圈,眉头渐渐皱起:“不对。”
&esp;&esp;云别尘看向他。
&esp;&esp;云祈说:“这墓室的格局,和图上不一样。”
&esp;&esp;他掏出那张图纸,对着看了一会儿,脸色沉了下来:“有人改过。”
&esp;&esp;宋承烨走上前:“改过?什么意思?”
&esp;&esp;云祈说:“意思就是,晏安知道我们要来。”
&esp;&esp;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esp;&esp;几人回头看去——来时的石门,已经关上了。
&esp;&esp;左都御史
&esp;&esp;云别尘已经离开的消息传到乾安殿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esp;&esp;临七跪在殿中央,低着头,把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完。晏临渊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本奏折,听完了也没说话。
&esp;&esp;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人已经出京了?”
&esp;&esp;临七回道:“是。云公子和四皇子一起走的,今儿个傍晚出的城。宋将军追上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西境边上。属下亲眼看见他们会合,才回来禀报。”
&esp;&esp;晏临渊点了点头:“下去吧。”
&esp;&esp;临七退了出去。
&esp;&esp;殿里又安静下来。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晏临渊坐在那儿,手里的奏折半天没翻一页。
&esp;&esp;王顺德站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esp;&esp;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王顺德伺候了这么多年,看得出来,陛下心里不爽了,很明显,云公子走了,陛下的心也跟着飞走了。
&esp;&esp;过了许久,晏临渊忽然开口:“王顺德。”
&esp;&esp;“奴才在。”
&esp;&esp;“去把林泽轩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