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颐挣扎了三秒,不乐意地伸手戳了一下小乌龟,声音蔫蔫的:
&esp;&esp;“我陪你去博物馆吧。”
&esp;&esp;说是陪着沈书彦去上班,实际上对时颐来说,就是睡觉——吃午饭——睡觉——吃晚饭。
&esp;&esp;现在这个程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esp;&esp;“待会是不是可以回家啦?”时颐舀了一只小馄饨放进嘴里,“嘶——好烫好烫!”
&esp;&esp;“慢点,”沈书无奈,推了一杯橙汁过去,“今天轮到我值班,待会我先送你回去。”
&esp;&esp;时颐是个小猫舌头,怕烫的要命,偏偏还吃东西还喜欢着急。
&esp;&esp;咕嘟咕嘟喝了小半杯橙汁,才缓过来。
&esp;&esp;听到沈书彦的话,他皱起个脸:“你们老板好坏,怎么晚上也不放你走。”
&esp;&esp;而且大晚上的很容易有鬼风的,虽然不像他一样是阿飘形态,但还是很容易吓到人的。
&esp;&esp;“排班而已,一个月也就一回。”
&esp;&esp;其实以沈书彦父母在圈子里的地位,馆长很乐意卖个人情,一个夜班也不排的。
&esp;&esp;但沈书彦还是拒绝了,倒不是他有多高尚,连一个夜班都不屑于接受。
&esp;&esp;只是父母常年在外,自己平常工作也不忙,晚上大多没什么事,不是和方牧他们出去,就是回家看电影。
&esp;&esp;一个人窝在家里,不如在博物馆陪一众文物。
&esp;&esp;“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时颐拽这沈书彦外套的袖子,“反正我回去也没事。”
&esp;&esp;万一他走了,沈书彦被鬼风吓到了怎么办?
&esp;&esp;“好。”他愣了一瞬,看着那只抓在他袖子上的手,“你陪我。”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沈书彦的错觉,他总感觉时颐今天似乎还挺粘着他的?
&esp;&esp;不过他也欣然接受就是了。
&esp;&esp;晚上博物馆闭馆,灯光也都关了,只留下展示柜里的细光打在一件件文物上。
&esp;&esp;还颇有几分恐怖电影的感觉。
&esp;&esp;馆里有安排专门巡逻的人,沈书彦要做的,其实就是待在办公区,以防千万之一的可能——文物意外破损时,及时最大限度的收集碎片。
&esp;&esp;不过这种意外,通常十来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esp;&esp;沈书彦像往常一样,在馆里转了一圈后,就回到了办公区。
&esp;&esp;期间,时颐就像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esp;&esp;短短十来分钟,可给时颐累的不轻,沈书彦看不见的东西,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一会左边飘来一阵鬼风,一会右边飘来一阵鬼影。
&esp;&esp;他在后面一个劲的吹鬼气驱赶,腮帮子都吹酸了。
&esp;&esp;“叔叔,婶婶,你们行行好,在天有灵的话可一定要夸夸我。”
&esp;&esp;时颐看了一眼前面沈书彦的背影,冲着一旁的一个盘子小声碎碎念道。
&esp;&esp;“顺带保佑一下前面那位,他修好了好多你们的东西呢,人真的特别特别好……”
&esp;&esp;“颐宝?”
&esp;&esp;看人没跟上来,沈书彦转头,就看见时颐隔着玻璃窗,对着里面的盘子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esp;&esp;“喜欢这个盘子?”
&esp;&esp;“没有,”时颐立马直起身来,生怕慢一步沈书彦又要怀疑自己是要图谋不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