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窈眉头蹙了起来,错在哪?她怎么知道她错在哪?
美人蹙眉,很是娇气地撅了起的嘴,像是一只傲娇的猫咪。
白赤本来已经被他气得不行,看她这个样子,又很容易的原谅了她。
生气都美。
白赤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心里不生气是一回事,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怀孕又流产的把戏好玩吗?”
他这话一问出来,沈兮窈美眸一睁,惊讶地看着他。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你想借这个机会报复白季屿,他现在还被关在地牢里,折磨得不成人形,怎么样?满意吗?”
白赤缓慢地说着,他把沈兮窈做的那点小把戏,一字一句拆解给她听,像是一个耐心很好的老师。
“你……你都知道,那你还假装?”
沈兮窈结结巴巴地说着。
“我不介意陪你玩点小游戏,只要你开心就好。只是你不该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白赤说着抬手解开了自己脖颈上的黑色领带,绑在了沈兮窈的双手上。
用力一扯,打了个死结。
“你骗我骗的这么开心,是不是也该补偿我一下?”
白赤说着俯身吻在了沈兮窈的唇上。
沈兮窈在心里哀叹了一句自己的腰,这样高强度着,连着法,真的有点遭不住啊。
和喻崇野不同,这一次的主导权完全被别人掌握。
其实也……蛮爽的。
再醒来沈兮窈窝在白赤怀里,男人漆黑的眸子正看着她。
“醒了?刚才的体验和昨晚相比,哪次更好?”
他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沈兮窈抱着被子转身不理他。
哪有人这么问的?
“看来是我技不如人,还要多多练习,否则你寂寞的话,我也没办法满足你。”
沈兮窈能感受到身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没想到白赤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她转回去,气得冲他翻了个白眼。
白赤温和地冲她笑笑,“再来一次?”
沈兮窈立刻从床上逃跑。
“不要了。”
她往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衣,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床头柜那边东摸摸西蹭蹭,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过几天就要进组拍剧,你什么时候走?”
沈兮窈开始赶人。
“什么剧?资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