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傲先开口道:“我爹仙逝多年。”
根据宵子寒看了那么多小说的经验,他们俩长得这么像,绝对不能用单纯的巧合去解释。
卷卷想了想,用笃定的语气说:“那你的犬子。”
爹死了,但是儿子没有死,很严谨的一只卷不可没错了。
萧傲心神一动,腕上盘着的黑蛇立刻出现,将金刚鹦鹉的嘴捆了起来。他自己端起旁边解酒的苦艾茶喂到师尊嘴边,劝道:“尝尝这个。”
根本抗拒不了‘尝尝’的卷卷张大了嘴,尝完后一言不发立刻迈开小短腿准备回去找爹爹告状。
擂台上已见胜负,闻人兄弟飞身上前又战一场,双生子都用的是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很快将宾客们表面上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萧傲以为那只破鸟在胡言乱语,但应拭霜却将他们的话给听了进去,已经吩咐弟子去查。
萧傲身上封印棘手之处在于那是他至亲亲手施下的封印,需用他至亲的心头血才能解开。可偏偏萧傲说他自幼父母双亡,别的法子对他或多或少都有些损伤,才会拖这么长时间。
如今他凭空多出来一个父亲,倘若是真的话,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事情尚未有定论之前,应拭霜并不打算告诉萧傲,以免让他空欢喜一场。
深夜,宾客们散去,萧傲跟掌门告辞回玄镜峰。
刚到北院外,远远便看见小师尊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走近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炉子。
萧傲单膝跪下仰起头问:“师尊为何在此处?”
卷卷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低的回答道:“爹爹不帮我炼丹,叫我滚来找你呢。我没有滚,我才不要滚,我是走过来的哦。”
说完,他眼巴巴盯着徒弟看。
萧傲听师尊在师祖那受了委屈,想也不想便应了下来:“弟子乐意效劳。”
说完接过炼丹炉,顺手揭开盖子一看,当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时,平日内敛的萧傲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架子上看热闹的鹦鹉提醒道:“效劳~效劳吧~”
萧傲将盖子重新放了回去,盖住里面装着的红色炮仗,朝着师尊深深作揖。
“弟子无能。”
闻言卷卷上前一把抱住徒弟的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用力摇了摇。
“给我炼嘛给我炼嘛,你说好乐意呢。”
闻到炼丹炉里的火药味,并不想炸掉整个七星宗的萧傲心如磐石。
说来也怪他思虑不够周全,师祖有多宠溺师尊有目共睹,若是一件事连师祖也不应,他就该料到不是什么好事。
萧傲把小师尊扛在肩上,说:“师尊,弟子带您去看焰火。”
正在用脑门打徒弟的卷卷抬起头,好奇问道:“嗯??”
萧傲偏过头去盯着师尊问:“要不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