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望着尤小萱,眼底无比悲愤,她到现在才看清这个发小。对方人多势众,她只能吞了这口气。
“你们想要我怎么做?”
卫曲玲趾高气昂,“你必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承认是你在背后使坏,然后给我道歉。”
姜瑟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没使坏!凭什么要我道歉。”
卫曲玲气得半死,“还嘴硬?你今天别想走,必须现在立马给我道歉!”
“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舒暖出了声。
她推着轮椅慢慢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她停在了姜瑟身旁,姜瑟顿时紧张了起来,往上拉了一下自己领口,拉链被扯得沙沙响。
舒暖对她们义正言辞道,“你们这是在欺负同学。”
卫曲玲一见着她,新仇旧恨涌上头,“关你什么事?你哪只眼睛看我欺负她了,明明是她在背后搞小动作,陷害我,我为自己讨回公道有什么问题?”
舒暖生气,“那如果真的是老师的决定呢?你为什么不敢去找老师问个清楚?你现在这样是在随意揣测别人,要是你误解了她,你要向她当众道歉吗?”
她冷静地看着她们,她分明坐着轮椅,还需要仰视着她们,讲话也是吴侬软语,但就是莫名让人觉得有分量感。
卫曲玲说不过她,她眉尾吊起来,眼角和鼻子山根处因为怒火攒起了层层膈人的纹路,火势蓄势待发。
“你很狂啊,转校生。”
尤小萱不知为何,心里总感觉事态好像往越来越严重的方向发展,她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移。
卫曲玲放话:“你们两个今天放学都别想走,给我等着,我要找人教训你们!”
话音刚落,一颗篮球球飞了过来,直直地撞在了墙上,又反弹了回来,打中了卫曲玲的腿,她吃痛地后退,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要教训谁?”
其他人纷纷看了过去,只见乔豁穿着一身运动休闲服,面色凶恶地往这里走。
他走到卫曲玲面前,“滚。”
卫曲玲表情慌乱无措,她心里还是喜欢乔豁的,“我、我不是真的,我只是想吓一吓她们……”
小团体都害怕事情变得更严重,连忙附和,“是啊,玲玲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们今天也只是想给姜同学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再这样了。”
“对啊对啊,只是吓吓她们,我们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乔豁笑了,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满身不爽,“吓?”
他微低着头,碎发散落耳际,浪荡不羁,用一种清冷的语调对卫曲玲道,“今晚放学后有事吗?”
卫曲玲仰着头,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说,“没。”
乔豁笑得更深了,“那去酒吧玩玩?”
卫曲玲突然有些激动,道,“今晚吗?是哪家酒吧啊,远吗?”
“野猫。”
卫曲玲脸色瞬间不好。
她早听说学校附近开的那家野猫酒吧特别乱,有人灌酒,男男女女玩得都特别开,有当众拥抱kiss的,而且这里还经常发生捡尸行为。
她虽然也会去酒吧玩,但都是些清吧、民谣吧,小资文艺情调,她还是个学生,从
来没有去过这么乱的场所。
乔豁催促着,“怎么?不愿意去?”
卫曲玲再傻,直觉也知道这不是件好事。她看着他不说话,心里感觉恐惧像毒蛇紧紧缠绕。
乔豁笑意不减,对那几个女生说,“去吗?”
女生们都害怕了起来,她们都知道野猫酒吧是个很可怕的地方。虽然向往乔豁他们那样吃穿用度完全是高档次的,但是绝对没想到他们玩得这么大。
乔豁扫视了她们一眼,语气威胁之意溢满,“都不想去?想好后果了?”
不答应乔豁,是不是以后在学校里会被他针对到死,乔豁闹出的那些事,她们早有耳闻,甚至亲眼所见。
一个女孩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其他女孩立马也为自己担忧了起来。
有人迂回,“能换个酒吧吗?我知道有个不错的清吧,老板是我表姨,可以给我们优惠。”
乔豁似笑非笑:“不行。”
有心理素质不好的女孩立刻崩溃,“我不要,我不去。这明明不关我的事。”
卫曲玲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道,“乔豁,你不要这样。”
乔豁明知故问,“不要怎样?”
卫曲玲死死攥紧自己的裙褶,没有把那个字说出口。
她知道了,乔豁就是为了帮俞舒暖报仇!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