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坐着老师,老师那儿有人的时候,就会有人跑来问舒暖问题。
舒暖拿着笔,很轻声地给别人讲问题。
她眼神很专注也很温柔,别人不懂,她会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讲,甚至自己会把详细步骤都写在草稿纸上,撕下来给别人带回去。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和别人相处。
他心里微酸。
眼睛怎么都看不够她。
陆设实在看不下去了,跑过来道:“豁哥,要不要把舒暖喊出来?”
他都站在这儿看半天了,再看下去就要变成一块石头了。
“算了。”乔豁转身。
陆设看着乔豁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实验班里认真学习的同学们。
他丈二摸不着头脑,难道豁哥其实只是来感受一下实验班学习氛围的?
舒暖几乎做了一上午的卷子。
下午当班主任说去开会,实验班所有人终于可以休息了。
“舒暖,要不要出去走走啊?”
舒暖伸了个懒腰,“好呀。”
一出室外,空气十分清新,让人疲惫紧绷的大脑放松下来。
不远处走来一个人。
“那是国际班的姜瑟?”
“就是她。”
舒暖看见,姜瑟再也没有用什么遮住脸,姣好的五官都露了出来,她手里捏着一张白色a4纸,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有其他班出来休息的男生对她吹了一个口哨,她没有搭理,很快从他们中走过。
陈凤道:“诶,你们知道吗?自从上次文艺汇演之后,国际班那个姜瑟接了好几场舞蹈商演,甚至还有星探来学校里找她呢!”
“接商演……她很缺钱吗?国际班的人不应该都有钱的吗?”
“她不知道怎么进国际班的,有人看到她之前还在校外兼职,应该挺缺钱的。”
陈凤戳了戳舒暖的肩膀,兴致勃勃道:“舒暖,我听说普通班有好几个男生追她,国际班是不是也有?”
舒暖道:“我不知道。我想,陆设可能知道。”
陈凤吐了吐舌头,“我不敢问啊。”
舒暖笑了笑。
她记得原书里,姜瑟一开始就被乔豁喜欢,没有人敢真的追她。
现在她不知道乔豁和姜瑟进展到哪一步了,她有一段时间没去Hop了,也没有听陆设提起过,那说明乔豁还没有对姜瑟表白心意。
只是有一件事她更加在意……
姜瑟接商演这段剧情,已经很靠近她在高楼被害的时间节点。
姜瑟来到教学楼三层。
她把舞蹈比赛的报名表交给了生活老师,就去三楼上了个厕所。
三楼的女厕是单间封闭式的。
她刚刚蹲下,就听见隔间的门开了。
卫曲玲一出来,就看见尤小萱进来了。
“玲玲,你帮帮我好不好?”尤小萱拉扯着她。
卫曲玲将手往胸前扯,“你干嘛!”
尤小萱走投无路了,她哭道:“司寇要害我,他要拉我去酒吧陪酒,我不想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帮帮我。”
她想起司寇当时说的狠话。
“你叫不来姜瑟,你去啊。敢不听我的话,反正你妈死的时候,让我娶了你,看我以后不弄死你。”
她怕得发抖,司爸爸不会管他儿子怎么做,她只是个没血缘关系的继女。
要是真出了事,他也只会站在他亲儿子那边。
“谁是你最好的朋友?!”卫曲玲满脸嫌恶,“你还想我帮你?你干的那些可恶事你自己不清楚?偷拍女厕所,你真的好恶心啊。”
尤小萱脸又僵又白,“我没有……那是司寇逼我做的,我没真的拍……”
“我才不信你,你跟你那个继哥都是烂人。脏死了,别碰我!”
卫曲玲把她推开,跑出了厕所。
尤小萱崩溃大哭。
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