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只喝了一口,药效不大。”
许屹懵了,“……你不早说?”
秦牧川这次喝了一杯水,一整片的药量。
秦牧川声音发颤:“是你一直在喂我,我一直看你,暗示你……你也不停,我没空说。”
“……”
你那是暗示,你是挑衅吧?
“本来就是惩罚,我以前也没吃过一整片,不知道会这样。”
许屹懒得追究他有多少故意的成分,“需要去医院吗?”
秦牧川的眼泪要把许屹的锁骨盛满了,“你想我被笑话死…可以的。”
许屹觉得自己救不了秦牧川,会死,还是挣扎了下,“私立医院保密效果没那么差吧。”
“只是对外部保密,”秦牧川牙齿都在打颤,“我一进医院,那群畜牲就能知道。”
“哪群?”
“就赛车赢过我的那个,他、他家搞医疗的,想不到的地方都有股份。”
“……”
许屹心道,我真是欠了你的。
这种时候他也不敢轻易解开秦牧川的手,怕他控制不住。就拽起秦牧川摁在沙发背上,跨坐上去,咬牙低骂,“你个混蛋。”
“我爱你。”秦牧川立刻黏过去索吻。
许屹被喂了满口滚烫的气息,秦牧川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他要被烫死了,这个药真的没问题吗?
好担心。
秦牧川像是彻底被药性吞噬了,所有的克制与顾忌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被原始欲望驱使的躯壳。
他不能动手,就千方百计地撒娇,缠着许屹要他抱紧自己。肌肤相贴处传来惊人的热度,每一次喘息都像濒死的困兽,从许屹唇间、颈间贪婪地攫取气息与抚慰,宣泄被逼到崩溃的药效。
“快一点可以吗宝贝……我要疯了。”他声音嘶哑,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沙发面料快要被他指尖扣破。
“……”
许屹也要疯了,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热度烤化了,浑身都在发软,目前已经是极限了。
而且,秦牧川根本不用让他快,被困住双手完全没耽误腰腹凶狠发力。
大概是现在的姿势有点无处着力,所以还觉得不够。
这样两个人都太煎熬了。
算了,早死早超生吧。
许屹闭了闭眼,伸手去解他腕上的领带,却摸到一片空荡。
领带早就被解开了,秦牧川双手是自由的。
他愣住了。
——任何束缚都是徒劳的,被管住只能是心甘情愿。
“可以吗?”秦牧川双眸猩红,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渴望。
许屹心口发颤,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会被*死,说出口的却是,“可以。”
一瞬间,像是封印被解除。秦牧川悍然提力,许屹倏地仰头,眼泪狂飙,近乎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