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节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无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字一句许下承诺:
“等你觉得合适的时间,我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比这还要浪漫,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祝浅予的心尖上,瞬间戳中她最柔软的地方。
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难过,是满溢的感动与欢喜。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红,像只受了委屈又满心欢喜的小奶猫。
温知节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指腹替她拭去脸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谁说要嫁给你了……”
她嘟囔着,声音软糯,尾音还带着哭腔。
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温知节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递给她。
祝浅予反应过来温知节话里的意思,她忍不住问:
“为什么是我觉得合适的时间?”
温知节用另外另一只手不断摩挲着祝浅予的手指,他笑了笑:
“不是说不要嫁给我吗?”
“你!”
祝浅予气鼓鼓地瞪他,法学生的较真劲儿瞬间上头。
她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挣开一点束缚,挺直脊背反驳:
“我只是作为一名法学生敏感的问!”
“对于不合理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及时提出质疑吗?”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捏着他的掌心时,带着点轻轻的力道。
温知节顺着她的话头,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原来是优秀的法学生在普法,是我错了。”
嘴上说着错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那请问,优秀的祝同学,还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要问?”
祝浅予被他哄得消了点气,可心里的疑惑还在,她皱着眉,认真追问:
“为什么是我觉得合适的时间?”
温知节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故意放慢语,一字一句,像在念最动人的情话:
“不是说不要嫁给我了吗?”
“那我自然要等,等我们的祝同学想清楚,等你心甘情愿点头。”
他的手缓缓下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里满是认真,再无半分调侃
“我当然没关系,甚至我希望早点结婚。”
“但你还是学生,还在念法律,你未来的人生规划里,肯定不是这么快就要结婚。”
“我不想因为婚姻,让你收到一丁点的非议。”
“我希望你在充分考虑清楚的情况下,在做决定。”
“在这之前,我会一直一直等你。”
温知节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祝浅予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是法学生,最在意公平与尊重,也最讨厌那些无孔不入的流言蜚语。
她没想到,他竟把她的顾虑、她的身份、她的学业,都放在了心尖上。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次却不是委屈,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感动与欢喜。
她靠在他的肩头,脸颊埋进他温暖的羊绒大衣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鼻尖蹭过柔软的布料,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清晰的笑意:
“温知节,你怎么这么……这么好。”
好到让她觉得,能遇见他,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温知节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顶,轻轻蹭了蹭。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