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桑榆自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她笑了下,
“你昨晚都没休息,先睡一觉,晚上才有力气和精神,否则本公主都要不忍心折腾你了。”
听到这话,司凌兆才打消了坚持的念头。
她说得对,晚上只有养好精神,才能满足她。
他微笑着侧身退让开来,眼巴巴的看着她离开了这处。
今日,堵在裴垣卿家门口的赌徒们又输了。
本以为昨日魏桑榆去看了摄政王,今日说什么都会来看裴垣卿,结果一整天过去,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百姓们纷纷叹气道,九公主这心偏得,怕是整个京城都装不下这份偏心了。
魏桑榆在书房批完奏折,就听见下面人打听回来的消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裴垣卿彻底与她决裂时,别人才会相信裴垣卿是真的和她离心了。
“川川。”
话音刚落,金羽川就出现在屋子里。
魏桑榆头也不回的问他,“他伤如何了?”
他不情不愿道,“主人担心什么,那个大老粗皮糙肉厚的,挨那一下不痛不痒。那个沈已经去过,估计伤口都好了。”
“嗯,”她手上继续忙起来,“接下来让榆川阁的人,都密切注意各方动向,将裴垣卿受到的不公都帮忙宣扬出去,动静闹大越大越好。”
又过了些时日,这件事愈演愈烈。
夜璟宸都正常上朝了,可裴垣卿还待在家中,以养伤为借口迟迟不肯上朝。
各种流言四起,都在猜测裴垣卿已经生了异心,此番这么做便是对九公主不满的抵抗。
有臣子上奏,说裴垣卿乃是国之栋梁,劝魏桑榆顾全大局,亲自登门探望,安抚住这位功臣,切莫让人心寒。
魏桑榆看着奏折上的字,只是漫不经心地批了“知道了”,便没了下文。
态度敷衍,明显就是不愿低这个头。
自从那件事后,魏桑榆‘宠幸’司凌兆的日子变多了。
这晚,看着床榻上的人沉浸在‘醉生梦死’中时,她已经换好了便装,戴上宽大帽檐,让金羽川暗自送她去裴府了。
裴垣卿一身绛色常服,此刻正坐在窗边擦拭着,自己常年佩戴的刀,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
听见动静,他微微转过头,便看到金羽川和魏桑榆一同出现在屋内。
见了魏桑榆他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放下刀,拜见过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就说,
“公主这出戏演得可真是好,现在全天下都觉得我裴垣卿,受了天大的委屈,就等着我背叛您了。”
魏桑榆笑了笑,“裴将军既然都看明白了,那不如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遂了这些人的意?”
裴垣卿亲自给她和金羽川倒了杯茶,“属下自然是听公主的,您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魏桑榆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明日你便上朝,然后……”
两人事情商定后,眼见魏桑榆要走,裴垣卿眼神一直不舍的看着她,因为金羽川杵在那儿,似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魏桑榆却已经看已经懂了。
她走上前主动拉起他的手,唇凑到他唇边,轻轻碰了碰,“本公主的裴大将军,是这个意思么?”
裴垣卿瞬间僵住,随即伸手小心翼翼揽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幕看得金羽川生气,却也只能极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