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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第1页）

母亲站在厨房里，背影窈窕，她炒菜的动作如此娴熟，就算是在做这样平凡至极的事，她的一举一动，便是被称作优雅也毫不为过，她擅长炒菜，也擅长家务，而这样一个女人并没有因为生活的琐碎变得烦躁，以至于变得难看，无论如何做出怎样像凡人的事来，母亲大人终究还是天上的仙子，只是因为父亲大人的存在，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凡间。

这么看，父亲大人是比仙子更厉害的人，他是能留住仙子的人间，我深刻的明白这一点，但仙子并非完美的仙子，她贪恋着人间的一切，一方面她也希望人间能独属于她，另一方面，她更希望人间更好，无论有她还是没她，这都是爱，自私的爱，与无私的爱……最终仙子选择了后者，所以她放任更多人踏入人间，只为让人间更加繁华……但那自私的爱，从未就此消失。

我渴望着仙子的瞥视，又痛恨着仙子的冷漠，热爱着人间风光，可又有些恐惧我的热爱会摧毁人间繁华景象。

我轻轻摇头，妄图甩去脑中烦恼，不止是想让母亲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样担忧父亲大人是否能接受这样一个我……想着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的怀抱，想着昨夜父母那疯狂但又美好的一幕，我不由想，要是我也能加入进去就好了，这样，不仅能享受父亲大人那强健的身躯，甚至还能体会到母亲温柔的动作，要是母亲的手能抚过我的乳房，父亲大人的肉棒……我的脸不由红了，手指又下意识往下慢慢挪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方才荒谬的想法与举动，用力咬了下自己嘴唇作为惩罚。

疼痛是那样的清晰，让我理清了当下的思绪。

提起笔，在纸上写着自己的推论，自从那一晚后，我更加了解母亲大人了，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话，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深情的人吗？

竟可以无私到这种地步，只为了父亲能够更加开心，只为了父亲不会为难，就纵容自己的爱人与其他女人来往？

这种爱……既伟大，又卑微。

我不愿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人，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可以印证这一点，母亲对父亲大人的方方面面，各种细节，越是有心考究，越是……令我惊愕。

父亲不在家，她会照顾好自己与我的一切，照顾好一切啊……这句话说起来那么轻，可实际却是那样重，但从我小时记事直到现在上了高中，一切都是那么安稳，是母亲的看不见的默默付出，才让父亲回到家中时，面对的只有温馨与甜蜜，而不是另一个新的负担。

父亲在家时，母亲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呆在父亲身边，但只要父亲有需要的时候，母亲都会即刻过来，父亲大人想做什么，母亲大人都能提前觉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们相处的恰如流水般顺畅自然，可这的背后是母亲细致的经营，父亲他注意过吗？

我不知道。

想到着，我脸不由得有些红了，就连……甚至在做……做爱这件事上，也能体现这点。

母亲大人的每一次伏，每一次都动作，甚至是每一个表情，都是顺从着父亲大人的心意的，父亲大人还未开口，母亲就已能做出反应……我会觉得母亲大人的技巧太过厉害，这背后是否也有不为人知的努力与付出。

母亲的爱是静默无声的，或许是因为，要是让父亲大人意识到这点，父亲大人会因此难过吧。

我不知为何有了这种想法，或许我真的很像母亲，不只是在身形方面，就连思考方式也有几分相似。

“爱弥斯，做你自己。做你爱做的事，而不是把我当做你的囚笼。我不是你的一切，也不该是你的一切。”

我轻轻开口，不知为何说出这样一句话。父亲大人会这样说吗？我不知道，但我确信，母亲大人是认为父亲大人会这样说的。

但或许对于母亲而言，她所爱的事，就是让父亲大人更加幸福，他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而他不愿意以囚笼捆住这只鸟儿，但囚笼对鸟儿而言，却是幸福本身。

我无法说明白谁对谁错，学校的教育让我知道每个人都应该是独立的个体，有着独立的意识与追求……可，我却莫名的理解母亲的想法，如果是我与母亲交换身份，那么我会怎么做呢……不过，我明白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母亲的想法真的就如我猜测的这样。

但我的直觉与推论都告诉我，这样有些荒谬的猜测是对的，这样爱意何其重啊，为此，她可以纵容父亲的一切，乃至于增其所欲，赠其所与，因为对父亲的爱意，使她纵容那些阿姨与父亲的来往，支持母亲宽容的背后，是极为复杂的变扭爱意。

“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爱弥斯都会支持你的一切。”我不由想起母亲昨夜做爱时的这一句话语，这一句话语真的只是在说父亲选择的姿势吗，“一切。”我轻轻重复这这个词语，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重量。

母亲的爱伟大，卑微，甚至病态……原谅我编排自己的母亲，但在我看来，母亲温和的爱意，从另一个角度看，已然成为了一个无法明说的执念。

而这样固执而强烈的的情感，我又为何会如此自然的想到……我是否也与正常人有那么些许不同……母亲大人对父亲的温顺与尊敬，爱恋与占有，是否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到了我，我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心爱，吃饭了。”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一声不会多，一声不会少，父亲不在时，母亲叫我吃饭总是这样，小时候的我曾赌气装作没听见，结果就是每过十分钟，母亲会再来翘两下房门，再重复说这一句毫无感情的语句。

在父亲不在时，母亲甚至连装也不装了，仿佛让我吃饭只是一个无关乎私人情感的职责，不是照护，而是照看，如此相似的两个词之间却有情感的鸿沟，就如同我与母亲，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同样隔着情感的鸿沟。

我已然习惯这样，却仍旧不喜欢这样。

“好。”我简单回答，将本子藏在床垫下。

推开门，母亲已经坐在餐桌前，自顾自的吃着饭，甚至都未曾抬头看我一眼。

母亲的面容是那样的完美，粉红的嘴唇微微开合，筷子深入口腔，我想会有无数人愿意成为这双筷子的……这样美丽的母亲，要是能对我，对她的女儿也笑一下就好了。

这是这样的要求，对于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而言，真的很过分吗？

比起父亲的爱……我同样渴望着母亲的爱啊……但面对这样的母亲，我只能将我的情感压在心底。

她那变扭的爱意让她接受了其他女人呆在父亲身边，为此与那些阿姨和睦相处。

这种宽容或许虚伪，但为何偏偏对我……对她的女儿没有那份虚伪的宽容。

“妈妈，父亲大人今天到哪去了。”

“莫宁。”

只是最简单的回话，母亲大人甚至连头也未曾抬过，话语冰冷，全然没有平日里那活泼的感受。

我点点头，想起了那个有着一头银，长的比我更幼的莫宁教授，第一次见到莫宁教授时，我还以为父亲大人的魅力大到连初中生也逃不过，比你女儿还娇小的女孩都能下的去手吗？

我当时既有些不满又替他担忧，要是警察来了，岂不是三年起步吗？

我可无法忍受没有父亲大人的日子。

谁能知道呢，这样一个可爱的女生，竟然是星炬学院的人人都畏惧的冷面挂科教授。

但在父亲面前，她真的像个恋爱中的少女呢，一口一个前辈，前辈，前辈的叫着，那轻冷的声音，娇小的体态，连我都想要抱抱了。

也不能全怪父亲大人不是′???？

毕竟莫宁阿姨真的很萌不是吗？

要是可以，我更想叫莫宁阿姨为莫宁妹妹。

这样软萌反差，身材娇小的莫宁妹妹，面对父亲大人那样的大小，是如何承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