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我完全理解了母亲,看着父亲这样子,尤其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真的会感受到无比的幸福。
“有的啊,在我们家,父亲是可以上女儿的……女儿就是妈妈,妈妈也可以是女儿,当然……可以被父亲大人艹的,是这样吗,我的母亲,我的姐姐大人。父亲大人,我们的一切都属于您,也独属于您。”
“只要您愿意,我们可以是母女,也可以是姐妹,自然也可以……是您的性奴,只求您一刻的无拘束,什么都不用考虑,世界,悲鸣,常理……请随意使用我们。”
父亲大人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名为常理的观念无声的破碎,我看见父亲大人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越是沉寂的火山,喷时也更加恐怖。
母亲大人呜呜的叫着,声音却像是在哭泣,父亲大人的双手抓着着母亲的脑袋,用力往里按着,腰部也重重的挺动,没一次粗壮的肉棒都完全没入母亲大人的口腔,父亲大人狂暴,仿佛这一刻的他只剩下了兽性。
肉棒顶到最喉咙深处,停在那时,喉管会因为无法下咽而自然反复挤压,父亲大人的龟头应该就在这样的包裹感下吧,自然更加渴求这种快感,只是过去的他,是绝不会纵容自己这样粗暴的对待母亲大人。
而母亲大人,我知道她可能比父亲大人更要兴奋,她的扭曲,她的爱意,只要父亲有所收敛,她绝对是会不满意的,虽不会表现出来。
但我清楚,对于母亲而言,父亲大人越是粗暴,越是可以让他泄出来,只要父亲能比平时更开心一些,母亲大人都会因此而兴奋。
心中的兴奋,同样带来身体的快感。
这样看,母亲大人在父亲前,会是一个很好的m,很好的肉便器,当然我也一样。
我的话也并非全是自己的妄断,因为母亲大人也配合着父亲大人的动作,嘴唇紧紧贴着父亲大人肉棒的根部,父亲大人的屌毛刺着母亲大人的娇嫩的脸儿,母亲大人也毫不在意,只顾着一次次将脑袋埋的更深,将嘴唇张的更开,将舌头转的更加灵敏。
天使因为引人向善而幸福,而恶魔因为引人堕落而幸福,母亲便是以为父亲的幸福而幸福。
母亲大人的屁股轻轻晃着,已经完全沉浸在用口唇为父亲大人侍奉这件事上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无意识的,轻轻摇晃着的白嫩屁股,不停滴落蜜汁的泥泞光洁小穴,一切都是那么淫荡而动人,若没有人欣赏,怜顾,太过可惜,纵使让父亲快乐很重要,但我也很想见一见母亲大人失态的那一幕,尤其是因为我的缘故,虽然此刻母亲那下贱的样子已经足够失态,但我还想更进一步。
沉浸在快感中的母亲,并没注意到他的女儿悄然来到自己的身后,我同样蹲下身,伸出右手,摸上了母亲那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
阴户比水气球更柔软,轻轻一按便陷下去一个坑,我喜欢这种感觉,远比触摸自己的阴户更有感觉,轻轻分开阴户,触碰到藏在内侧的小阴唇,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下,那湿热的感觉,让我脑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感。
收回手,轻轻舔了一下,我舔过自己的淫水,比起口味与气息,更令人无法忘怀的是舔完后的那种兴奋的晕眩感,比起我自己的体液,母亲的淫水带来的这种晕眩感更甚。
这是不该做的事,我却这样做了,这种“不应该”正是这兴奋的来源,野战,奇异的姿势,道具,甚至乱伦,都是这情绪的延伸,简单而言,便是背德感。
我,似乎有为钟情于这背德感,看着母亲淫水一滴滴滴落,我忽然的有种想将嘴唇贴上去的欲望,将母亲大人因为父亲大人而产生的淫水,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到肚子里。
但母亲大人蹲着的姿势,与地板之间的距离绝对塞不下我的脑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继续我先前的行为。
手指揉捏母亲早已硬了的阴蒂,一只手指进入了母亲大人的小穴,手指毫无阻碍的触碰到阴道内壁,轻轻在边上剐蹭着,仅仅是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母亲大人温热阴道的挤压与蠕动,母亲大人的小穴,比起我而言,紧致感也不会输上多少,明明已经被父亲大人的大肉棒捅了那么多次……
就连我自己用一根手指,都会感受到小穴更加空虚寂寞,体验过父亲大人阴痉的母亲应该更会这样吧,因为此刻蹲在母亲大人身边,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父亲大人肉棒在母亲口中激烈进出的情景。
微微有些黑的偌大肉棒,不知疲倦着折磨这那粉嫩红唇,每一次出入,带出晶莹的口水,混浊的分泌物,母亲粉色的刘海上,头上,甚至是洁白的脖子,雪白的乳肉与娇红的乳头上,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这些带着父亲气味的液体。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第三根,就算是三指并拢,还是比不上父亲大人的粗细,三只手指一齐挤进母亲大人的小穴,母亲口中的呜呜声带上了更多的喘息与轻吟声,于此同时,屁股也前后摇晃的更加激烈。
母亲大人的小穴给我的感觉就像堵住针孔的注射器,往里挤进去时,它把你往外推着,不让你轻易进来,你想往外拉出去时,它又吸住你不让你这样走掉。
我和母亲很像,小穴看上去也一样,里面也会一样吗,艹上去也会一样吗……这个回答只能交给父亲大人,我一右手亵渎着母亲,左手却是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小穴。
两只手用时摸过母亲与自己的阴唇,又同时揉捏母亲与自己的阴蒂,同时分开阴户,又用时进入都已经湿润的小穴。
母亲与我的呻吟声交织,母亲的低沉,我的高昂,两边手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相似,随着脑中越混沌,我已经分不清我是用那只手摸着母亲,又是那只手摸着自己,我只知道,两只手都完全湿了。
父亲大人的爆来的突然,死死按着母亲的脑袋,忽然的动作让我停下了两只手都动作,抬头看着父亲大人插在母亲喉咙深处的肉棒,母亲大人的喉咙被顶的鼓起,一股一股精液被母亲大人顺着喉咙,吞入腹中,但仍有些许流了出来,父亲喷射的到底是有多少激烈,一些浓厚白浊的敬业甚至进入母亲大人的气管,从鼻子里慢慢流出,嘴角唇边,琼鼻里,白浊的液体慢慢流下,显得异常淫靡,待到彻底释放出来,父亲大人终于放开母亲的脑袋,母亲一下往后倒去,她的双腿早已经麻,那顶在喉间的肉棒也使她难以顺畅的呼吸,自然不由得晕眩,母亲大人靠在了我的怀中,光洁的后背抵着我的乳肉,激烈的咳嗽带动着怀中母亲的身躯摇动,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如此冷漠的母亲此刻却在我的怀中露出这样一副迷离的神情,加之肌肤相触的酥麻我的乳头也挺了起来。
看着母亲因为失力而无法处理的唇边敬业,红润的嘴唇,白浊的敬业,我不受控的吻了上去,父亲与母亲的味道,在此刻我可以一并品尝,这对我而言便是无法抵御的迷人毒药。
父亲大人的敬业气味竟是如此的厚重,仅仅是母亲大人嘴边所残留的,便让我的口腔与鼻腔里满是父亲大人的气味,气味的感受被带进脑中,仿佛父亲大人在我的脑子里面射了一,这种气息萦绕的感觉,就仿佛父亲大人紧紧拥我入怀,又仿佛四面八方全是父亲大人。
我开始明白母亲大人为何喜欢让父亲大人射进嘴里了,是小穴里,还是嘴里,的确是让人难以抉择的事。
只可惜,母亲大人吃剩下的只有那么多,我不由想,或许母亲大人的口腔里还藏有更多,怀着这种念头,唇与唇贴的更紧,我的舌头伸进了母亲那微张的唇中。
我没有寻找到父亲大人的精华,却得到了同样令我痴迷的东西,母亲的舌头柔软湿热,舌与舌缠绵,唇与唇相抵,两个长相如此相似的人,此刻贴的那么的近,谁是女儿,谁又是母亲,无论是母亲还是女儿,我们都深爱着父亲大人。
我不舍得离开母亲的唇,哪怕是与母亲已经和解,但这样的事恐怕也唯有趁母亲失神才有机会实施,我简直就像乘人不备的可耻小人……坐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着父亲大人,他的视线落在我与母亲白皙到耀眼的身体上,在难移开。
父亲大人才软下去的肉棒,因为我与母亲的亲吻再次挺立,灯光从侧上方打下,父亲大人肉棒的影子落在我的脸上。
翘挺的肉棒,红肿的龟头,流着液体的马眼,我慢慢挪动着身体,脸凑到了父亲大人肉棒跟前,轻轻轻嗅着父亲大人的气味,没有什么像网络上说的难以接受的腥臭味道,反而带着母亲那甜甜的气息。
许是因为母亲才给父亲大人口完,我红着脸,低着头仔细看着父亲大人的肉棒,这就是给予我生命的东西吗,右手抬起,轻轻握住,好热,我被下了一跳,但又不想就此松开手。
父亲大人轻呼了一身,这声音,在我耳中却让我的脑袋烫,父亲大人的肉棒是因为我的触摸而感到舒服吗,因为紧张右手一下握紧,父亲又出一声带着压抑情绪喘息,尾椎酥酥麻麻的,我学着看过的视频那样,握着父亲大人的肉棒继续慢慢撸动起来。
漂泊者眼中,以往乖巧的女儿红着脸,冰凉的小手轻轻前后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着,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自己一般,身体上的刺激反倒没有多少,但心里上的刺激……心爱的食指抵住了马眼,像是要阻止先走液的流出,她大大大大的眼中有着好奇与情欲,漂泊者想要阻止,却因为害怕女儿与爱弥斯关系重新破裂又按捺住自己的心,何况他的欲望也难以压抑……倒不如就这样顺从……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心爱的舌头在漂泊者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后将龟头慢慢含入了口中,舌头动的很慢,舌技像她手上的动作一样生疏,却也是别样的刺激,但心爱不过是像因为好奇而尝试的孩子,只是尝试过,浅尝辄止便放开了漂泊者的肉棒,这让漂泊者松了一口气时,也莫名有些焦躁。
心爱却慢慢转过身,双腿跪在地上,右手手肘撑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在灯光照射下毫无保留的在父亲面前展露了一切羞人的地方,饱满挺翘的屁股,屁股瓣之间的淡粉色小小菊穴,菊穴下面紧紧闭合的光洁馒头穴,跪在地上的白皙大腿。
每一处地方都刺激着漂泊者的神经,不用开口,二人都觉察到了对方心中的炙热。
左手已经来到下半身,用食指与中指抵住阴户,轻轻想两边分开,泥泞粉嫩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漂泊者眼前。
对于我而言,我当然也想尝试给父亲大人口交或是手交,想给父亲大人不同的体验,但这必须要在父亲大人收下我的处女之后,父亲大人这样的人,只要收下了我的第一次,从今往后一定会对我负责,这之后,自然可以和父亲大人体验各种新体验。
为此我要诱惑父亲,到他再也忍不住,我轻轻左右摇动着屁股,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母狗一般,看不见身后的父亲,但我清楚,那父亲大人的视线一定是落在自己的小穴上的,那灼热感,一定是父亲大人如火的视线。
“心爱,您真的想好了吗?”父亲大人的声音响起,父亲大人真是天真的可爱,都到这个分上了,还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父亲大人,请收下我的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