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岐晔退让一步,多加了一道甜菜。
等人离开后,李安素才发难,敲了敲桌子:“多加一个菜怎么了。”
岐晔依旧是那副样子,坐得端正,“你牙齿又疼了,可不要找我。”
李安素:“……”
她瞟了眼楼下的景象,探过头。底下不知何时坐着几桌有修炼底子的人,一个个穿着各派道服,她都不认得。
“哇塞,你看那个人!”李安素激动地站起来,“他身边的剑自己在动哎。”
岐晔:“只是剑灵而已。”
李安素欲言又止,看向岐晔,他一个教书先生,说人家修炼弟子“只是”?
李安素不死心,对于这种修炼之类的事情好奇得发狂,她趴在栏杆边上,“穿的衣服也好神奇。”
岐晔满不在意,只是修炼的道服罢了。这群弟子存了招摇过市的心,把这样的衣服穿出门难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楼下那少年把自己的剑搁在桌上,走到了店小二身边,刚转过身来,就看见有人想要偷剑。
“你想干什么?”少年皱眉跑回自己的座位上,二话不说就驱动了自己的剑。那柄剑出鞘,在空中闪过一丝寒芒。
吓得想要偷剑的人摔在了地上。
李安素瞪圆了眼睛:“嚯!剑、剑自己出鞘了!”
岐晔清了清嗓子:“坐好。”
李安素看向岐晔:“你看见了没!?这比那神尊还厉害吧,这可是真的!”
“神尊怎么就不厉害了?”岐晔睁开眼。
李安素挠了挠头,不等她回应,楼下的插曲有了新的变故。被偷剑的少年是独行,可酒楼里还坐着其他派别的弟子,纷纷站起来。
“敢在门派以外的地方出剑,你想被师父降罪了吧!”一个白发男人站起来。
“被偷剑的是我!”少年无辜地回应,脸色瞬间涨红,“同门被偷窃,不出手相助,甚至落井下石?!”
“砰!”大堂里的桌子直接被这位少年掀翻了,在地上化作了碎片。他几乎是咆哮着,“要打一架吗!?”
他情绪极其不稳定,这一声将周围的人都喊住了,连台上说书的人都逃走了。
李安素张大了嘴,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块板栗饼,“该不会要打架吧!”
她看向大堂里,视线敏锐地落到了角落里一个摇篮,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中央的修炼弟子只顾着争吵,任何声音都听不见。疾风瞬间在大堂内刮起来,年久失修的酒楼开始掉下碎木屑,在空气中发出“噼啪”声。
李安素拧眉,紧盯着那小婴儿。她抬头看向岐晔,后者立刻说:“不要去。”
“岐晔,那孩子……”李安素犹豫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