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一眼就认出这是隔壁猎户昨日刚猎的野鸡:“猎户大哥是外来的,又不跟别人?说话,所以?村里人?都不怎么喜欢他。他的东西不会轻易送给别人?,您这是买的?”
岑淮:“嗯。”
明满这才发现,岑淮头上?的玉簪子没了,青丝用一根破木枝簪着。
钱都被村里人?抢走了,所以?,他是用自己的簪子换了这只鸡?
岑淮把野鸡给了萧易:“我不会下厨,还请萧兄处理一下。”
萧易自然答好,他将鸡毛拔了,做成了鸡汤,揪了面片扔在汤里面,成了一锅鸡面汤。只是这只鸡不算大,岑淮便让四个女孩子吃了。
李不渡在一旁馋得要?命,但楚扶玉一看过来,他就假装不在意,一副小爷稀罕这点肉的样子吗?
但楚扶玉不看他的时候,他就小声问?岑淮:“怎么不让自己馋啊?”
“看书,心静自然凉。”
李不渡捧着书看了会,可鼻子还是忍不住去吸香气?,他大大地哀叹了声,出门去了。
明满拿了最大的一碗鸡汤面,楚扶玉还给她又拨了小半碗,她心满意足地吃饱后,找萧家姐妹要?了两?根破木条,绑在自己头发上?,将原先的发带取下来,去了猎户家。
岑淮这个木头,玉簪子比野鸡值钱多了,就这么给人?家,多亏啊。
她这发带是丝绸的,上?面还有点金线,应该跟野鸡差不多,就拿发带去换野鸡,正好。
明满原以?为还要?和猎户掰扯半天,没想到那男的是个结巴,眼睛盯了她半天,最后只逼出来一个字——“行”。
岑淮站在窗户边,打磨着破木枝,这样再戴上?去的时候就不至于刮头皮了。墨发散落,一身青衣,他就如副山水墨画,让人?不敢亵玩。
“哇——”
明满突然从墙底下钻出来,见岑淮没有被吓到,失落道:“你?怎么这么淡定,以?前我吓别人?时,每次都成功了。”
岑淮剃着木枝上?的毛刺,道:“我性子淡,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原来你?这木头是天生的。”明满笑着看岑淮,“难怪你?这么认真?地削木头呢,原来你?们是一家的啊。”
“……”
明满:“我看你?做得还挺好的。不如,你?也给我做一个木簪子,如何?”
岑淮以?为明满只是在无理取闹:“不如何。”
“那你?就把你?手上?的这个给我,反正你?马上?就不需要?了。”
岑淮对明满这厚脸皮的功夫叹为观止:“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不需要?了。”
“因为,你?的玉簪回?来啦。”
明满伸出手来,拿着玉簪在岑淮面前晃悠,得意笑道:“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岑淮茫然了一下:“你?怎么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