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喝多了吧?
明满披着被子跪坐在床上,不是,正常人喝多了不都应该耍酒疯或者睡觉吗。但他就是按部就班地要安寝?这?也?太?正常了吧,正常的有点不太?正常。
“岑淮,你喝多啦
?”
“嗯。”
居然还承认?
平常人这?时候不都应该说,我没喝多,我还能喝一坛子呢!
“你干嘛喝这?么多,王爷给?你灌酒,你拒绝就好了,拒绝不了你可以来?找我嘛,我帮你拒绝。”
“我想喝。”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酒吗?”
岑淮没有答话,他手伸向了明满的肩膀。
此刻明满只穿着红色心?衣,香肩微露,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岑淮碰到。
“你你你你干什么!”
岑淮神色不变,手划向两边,拉了拉被子,紧紧裹住明满,答一字:“冷。”
怕她着凉?
饶是如此,明满还是后退了好几步,幸好床很大,她和?岑淮之间都能再睡下八个人。
她平日里嘴上说着勾引的话,可实际上,她一点经验都没有,都没有喜欢过谁,但凡岑淮主动点,她就歇菜了。
正如这?时,岑淮上了床,躺到明满身边,看?着她,似是在等?着她睡觉。
“你赢了,行了吧,地方归你,我走!”
明满拉着被子,跨过岑淮就要下床。
不料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绣着鸳鸯蝴蝶的大红被子散开,少女被擒在床上,乌发散开,好看?的眸子瞪得?贼大。
“你偷袭我!”明满暗戳戳想,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被擒住,她甚至还能拧断岑淮的胳膊。
只是——
岑淮的脸近在咫尺。
她又萌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正事给?办了?
可要是用了那个办法?,如果她真的主动戳穿换嫁一事,那么现在做的事就是在拖累岑淮。
但如果她要不用那个办法?,一切都按之前的进?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露身份。
两条路,都是摸着黑前行,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少女秀眉紧蹙,正万般艰难时,身上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