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玉默默走到李不渡身边,小声问了句:“你?没事?吧?”
李不渡睨着张大?人,道:“有事?的怎么可能?是我?”
确实,李不渡凭着武力,一点亏都没吃,连官帽都没歪。不过对面的张大?人可惨了,鼻青眼肿的,鲜红的鼻血止都止不住。
岑淮望了眼惨不忍睹的张大?人,道:“先唤郎中?,给他们看伤
。”
“都不问问发生什么了吗,岑少卿还真是偏帮自家人。”刑部的人嘟嘟囔囔,李不渡又没受什么伤,伤重的是他们刑部的张大?人,他们自然有所不满。
周贤令手下的人噤声:“岑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平日?秉公办案,自不会偏帮。”
楚扶玉拿帕子给李不渡擦脸上?灰的动作顿了下。
若是个注重名声的人,为了不落得个偏帮的名头,即便发现了是张大?人的错,此刻也会捏着鼻子让李不渡认错。
可李不渡又怎么会认错?
无论岑淮怎么断这个案子,都不会落得个好?。
李不渡也听出来了周贤的话外之意,指着他道:“你?别在这给岑淮戴高帽,你?不也是刑部尚书吗,干什么吃的,就让岑淮一个人断案吗?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吃软饭来着。”
大?家都知道周贤这个刑部尚书有些?虚,但即便再瞧不惯,也断不会当面说这种话。
此刻众人面上?表情很精彩,向来沉稳的周贤脸上?也有点挂不住,遂转移话头:“既然郎君都这么说了,那此案便由我与岑大?人一同断,谁先说发生了何事??”
李不渡冷冷瞪着张大?人,张大?人打了个哆嗦,心虚地看了眼楚扶玉。
他怎么说,背后?蛐蛐郡主要红杏出墙,结果被人家的正牌夫君逮个正着?
他后?悔地闭上?眼,自己?这个嘴,真碎啊,不过他当时特地压低了声音,李不渡的耳朵怎么就这么灵,隔着那么远都能?听见。
明眼人一眼便知是张大?人先惹的事?,但他究竟干了什么惹得李不渡不快?
众人不知。
众人竖着耳朵听。
那几位跟着听了一耳朵,知道实情的大人则默默退到了最后?。
说实话,张大?人人不坏,就是嘴欠,就凭他说的那些?话,被李不渡再揍一顿都不屈。
可谁让大多数人不知情呢。
“张大人,快说吧。”
“是啊,你?都被打成这样了,看样子明日?上?朝都困难,你?说出来,两位大人都会给你做主的。”
“这也不是小事?,要是事?情闹大?了,被罢官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