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被?活埋。
太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让贞嬷嬷打?开拿着?的锦盒——
是国玺!
见到国玺,如见陛下亲临!
太后真的要待陛下除掉国贼!
众臣皆俯首称臣,纷纷跪下来,张大人之流喊道:
“还请太后娘娘抓了国贼,以正?视听!”
“请太后娘娘抓国贼,正?视听!”
“抓国贼!”
朝臣激动的叫喊声中,太后捧着?国玺,一步步朝明满走去。
还是要祖孙反目吗?
明满不想的。
最初的最初,她也只是想和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平安的过一辈子而已?。即便是到现在,这仍是她心底最大的愿望。她不想和皇祖母成为?仇人。
“阿满,这身红色的衣裳不衬你,哀家还记得你最爱鹅黄……”
太后双手微微颤抖,却稳稳地将?国玺递到明满手上,“换上龙袍吧。”
朝野哗然。
“太后娘娘,你怎么能纵着?郡主做皇帝!”
“太后娘娘三思啊!”
“太后娘娘……”
明满望着?怀里?冷冰冰,很沉很重的国玺,也颇为?震惊地看着?皇祖母。
她料想过了,皇祖母再疼爱她,也不会容许她做这种僭越之事。
皇祖母可能会骂她没良心,甚至给她一巴掌,但她从未想过,皇祖母给自己的,是国玺。
太后慈爱地看了明满一眼?,对满臣文武道:
“哀家的孙女,身体?里?流着?哀家和先帝的血,她武艺高强,胆识过人,曾助弱女逃离苦海,又?曾帮岑淮捣毁山匪窝,岑家、李家都追随她,其他皇子又?尽不如她。”
“哀家想,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配坐这个位置了。”
其实?谁来当官,不是为?了那几两碎银,一点权利?又?有谁真的是因为?拥护皇帝而做这官的?谁当皇帝,其实?于大多数人,没有分别。
况且,谁当皇帝,既是国事,也是家事,连太后都支持明满,他们更没有理?由?反对明满了。
不过,仍有张大人之流欲开口阻止。
太后:“张大人,你自己偷情一事尚未解决。哀家可记得,你夫人很是彪悍,若明日你有命来上朝,再反对阿满也不迟。”
张大人脸青一阵,白一阵,悲愤伤心羞耻集于一心,竟晕了过去。
“来人,将?张大人抬去太医院。”太后站在了明满的身侧,道,“尔等,还不拜见新帝。”
李将?军持剑,站在了最前面。
岑淮率大理?寺众人,率先拱手拜见。
国玺在手,龙椅在下。
乾坤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