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手悬空在课桌表面,以桌缝为界限,两两相同,宋伏清和苏择屿同为石头,田郡沂和杨瑞修同为剪刀。
杨瑞修一看,摆摆手,“重来重来,一局定胜负,谁输谁上。”
“猜!丁!壳!”
很好。
田郡沂石头,杨瑞修布,宋伏清和苏择屿剪刀。
再一局。
“猜丁壳!”
又是一样。
宋伏清苏择屿都是布,田郡沂和杨瑞修,一个石头一个剪刀。
再来。
……
“猜丁壳!”
宋伏清和田郡沂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无语。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多局了?,还选不?出?来。
想到?这里,她偏头又去看苏择屿,不?说次次相同,但也十有八九,两人?的选择都是一样,别说是默契巧合,她才不?信。
她探究的眼?神滴溜乱转,苏择屿扛不?住,掩饰般轻咳一声,“巧合。”
宋伏清轻哼,不?太信。
苏择屿摸摸鼻尖,这要怎么说,真是巧合。
一直这么僵持也不?是个事儿,宋伏清转身从课桌上拿出?个本子,撕下一张纸,又从中间对折再对折,撕开后均匀分成?四份。
“我们直接抓阄。”宋伏清在每张纸条上做上标记,“绝对公平。”
苏择屿见她写完一张,顺手拿起来看了?看,“这什么?”
男生两只手指夹住薄薄的一张纸,手腕用力轻轻晃了?晃,脸上的疑惑不?像假的。
“皇冠啊。”宋伏清语气无辜。
“什么?”
这语气很伤人?,
宋伏清看他?,又看看自己的画作,难道不?像吗。
一条直线上屹立着三座小山,中间稍高,两边稍矮。虽然说确实潦草了?点?,但不?懂什么叫简笔画吗?
她顺便还解释了?一下画皇冠的原因,说得煞有其事,“代表我们全组上台的勇士,难道不?值得一顶皇冠吗?”
苏择屿哼笑,“剩下三张想画什么?”
宋伏清手指翻折,快速把纸片叠起来,头也不?太抬,“画什么画,平民?要什么图案?”
很好,区别对待。
苏择屿不?说话,但显然很嫌弃她画的皇冠。
“建议你别嫌弃。”宋伏清看他?,“一般都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