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洞掏出一瓶王老吉,指尖抠住轻轻用力,往前一推。
宋伏清微怔,没看懂什么意思。
“喝。”
苏择屿说话跟要钱一样,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宋伏清看着眼前已经开了口的王老吉,这是她的赔礼啊,她喝一罐少一份,她不喝。刚要拒绝,苏择屿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率先堵住了她的退路。
“你不喝谁喝,别人又没流鼻血。”
女生手指压上瓶罐还没往前推,苏择屿又?拿出一罐王老吉,单手抠开,仰头望嘴里灌了一大口。
旁边的杨瑞修愣愣地目睹了一切,好?奇开口,“你怎么也喝了。”
“预防。”苏择屿看宋伏清一眼,阴阳怪气,“降火。”
杨瑞修还傻傻地附和?,“确实啊,天干物燥,男生火力旺,是该降降火。”
“……”苏择屿有种被说中?的脸黑,“你闭嘴。”
当一个人养成?习惯后,就算是表面已经发生变动,但藏在深处的潜意?识还沉浸过去无法自?拔。
就像现在的宋伏清,即便已经远离苏川许久,身体?上的每个细胞似乎都没忘记江南水乡的怡人。
临桐的夏天,空调房里干冷,室外天气干热,在江南养了十几年的宋伏清还算坚强,适应得?不错。
下午放学回家,宋伏清接了一杯热水,凑近杯口处轻轻嗅了嗅。
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的江辞砚看见她诡异的动作?忍不住皱眉,“你闻什?么呢?”
宋伏清一屁股坐回凳子乖巧托腮望饭,“白开水也有味道。”
“什?么味儿?”
“白水的味道。”宋伏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江辞砚懒得?理她,“赶紧吃饭,吃完写作?业。”
“哦。”
自?从家里多了个高中?生,江辞砚为了保证营养跟得?上宋伏清的脑力活动,只要有空,就开始自?己研究菜谱。
他从小也不是个吃苦耐劳的主,厨房也没进过几遭,最初的几次尝试可是说是色香味俱全都没有,也就是宋伏清不嫌弃。经过这么多天一日三餐的练习,现在端到餐桌上的菜虽然还是无色可言,但最起码味道差强人意?。
江辞砚注意?到宋伏清筷子的落点一直在那盘凉拌黄瓜上,往日火爆的辣子鸡今天倒是无人问津,他夹起一块放进口中?
自?从家里多了个高中?生,江辞砚为了保证营养跟得?上宋伏清的脑力活动,只要有空,就开始自?己研究菜谱。
“不好?吃?”
宋伏清微愣,盯着那盘辣子鸡,红艳艳的辣椒,只是看着眼睛就辣的够呛,她移开眼,“不是。”
江辞砚把盘子移过去,“赶紧吃饭,吃完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