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静舒见他面色潮红,试着开口“你还好吗?对不起,我走错了路才误入此地,我不是有意打扰!”
那人没说话,依旧盯着她。
黎静舒尴尬的站着,进退两难。
好一会儿,那人坚持不住,又一次沉到水底。黎静舒松了口气,正想着从别的地方试一试找出口。
刚一动,那人便从水里冲出来,原本冰冷的湖水,溅在她手背上,却是灼烫的。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黎静舒能感觉到那手烫的像一把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火钳,而且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肯定能掐断脖子。
她没有犹豫,转手就将衣袖里的针送进了男子的手腕和手臂,顿时男子僵住,愤怒一下冲上头,另一只手想去掐她的脖子,黎静舒早有防备,快速的在他身上又下了几针。
针针精准,毫无意外的插入那人的几大穴位。
见针有效的控制了这个男子,黎静舒不怕死的还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长的不错,是个英俊的男子。
一身的肌肉,显然是练武的人,只不过现在情况有些不明,黎静舒看了好一会,思量了很久,才道:“我略懂岐黄之术,要不我给你看看,但是你不能杀我,还要放我出去。”
那人没说话,全身僵硬,被针扎的几个血脉不通,感觉肿胀酸软的厉害。但是身体却莫名的舒坦很多。他没在想要杀她,黎静舒试着去给他把脉。
治病这个问题上黎静舒是认真的,望着她渐渐凝重的表情,他闭上了眼。忍着身体内的热血翻腾。
黎静舒收回手,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情况?
说清楚当年的事儿2
他好像很欣赏她的后知后觉,没错,自己在护国寺被人暗害,下了魅灵这样的剧烈的媚药,这是冲着让他当众就出丑甚至犯下大错的目的来的,更甚至是想让自己脱力而死。
刚才已经神志不清,若不是她用针封住自己几大血脉,可能只要靠近自己的人都会被杀。
黎静舒道:“你这个情况吧,我建议你去青楼楚馆。”
那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黎静舒一点一点的往后撤退,诚然就算是华佗再世,解这个媚毒,也是需要发泄出来才可以,眼下自己最危险。
那人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这个女子并不是那些给自己下毒的人,要不然只会让自己更快更疯的爆发。
黎静舒已经摸到边缘,准备转身往之前来的方向去,虽然被堵了,但是不代表就完全没出路,但在这里,只怕这人兽性大发强迫自己。自己打是肯定打不过的,现在只能逃。
然后水里的人动作更快,都没看清楚是怎么起身的,封住血脉的银针突然飞出,人也跟着就在眼前,还来不及惊呼,就已经被他钳住,无论她怎么挣扎捶打,都无济于事。
不知过了多久,黎静舒在一个厢房里醒过来,浑身酸痛,像被人拆了零件又重新组合的,连根手指都不是自己的,翻身起床,见床边有一套衣服,可是并没见人。
黎静舒起床后缓了缓,才看清楚并不在寺里的厢房,而是一个农家,黎静舒饿的慌,抓起桌上的馒头狠狠地啃了几口。
有了点力气,慢慢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咒骂那个狗男人,要是被自己抓到,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还没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迎面就被一阵寒风又给吹回房间里。
黎静舒并没有因为被人玷污了而难过,抬起眼来看着龙都统领。
“你我第一次相遇,就在那个小院里,你我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我爹娘闯进来,误会你就是掳走我的人,非要你娶我。可是你明明可以拒绝的,甚至转身离开的。但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就留下来了,还答应我爹娘来迎娶我,我”
龙都统领转身对着她,道:“我娶你的时候就说过的,我心悦你已久,你十岁那年我便救过你,你拉着我说害怕,我那时候刚出山谷,你像极了我刚进山谷训练的时候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孩子,她也是很害怕,但是那时候我并没有能力去保护她,她进山谷不到一个月就被杀了。你触动了我,你的天真善良,都是我没有的,你出事儿,我担心才找到那里,你父母也是我引着去的,我对你蓄谋已久,不在乎你的过去,只心疼你出事儿我不在身边,我也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可是我从来对她就是疼爱至极,你俩出事儿,我疯了一般,犯了这辈子都不该犯的错,苟活至今也是为了找到她,我只在乎你。只是这么多年你还活着,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黎静舒更是痛苦的将自己蜷缩起来。
黎静舒哽咽道:“当年我和孩子被厉王抓住,他身边的巫蛊族人给我们下了蛊,孩子被他带走,我千辛万苦从厉王手下潜逃出去,求方夫人给我解蛊,方夫人当时难产,我帮她顺利生产,她帮我解蛊,但是并没有完全解蛊。需要母蛊或者蛊王,母蛊找不到或者说母蛊只有找厉王,当时正值动乱,我不想再把方家牵扯进来,就求他们带我到浔阳城找蛊王解蛊,可是半路遇到了敬王傲云天,他身边那个人就是带走孩子的那人,我不顾一切的追上去,却被他身边的巫蛊族的人控制了。”
龙都统领拳头握得紧紧的,只恨自己当时又想顾着先皇遗命接应成王又想抽身去寻她母女二人,结果两边都没有顾到,让成王妃被糟蹋致死,成王兵败成寇,又让她母女分离,不知所踪。
“我挣扎了两年,终于摸索到了关于蛊毒的一些门路,自己解了忘生蛊,但是还有一种蛊叫易生蛊,它会一点一点改变我的模样,这蛊我却是一点都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