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影跑的飞快,苏宁还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就看不到影子了,只能堵着海宽了。
苏宁严肃的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海宽想说点什么,但是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毕竟都被抓了现行了。
苏宁率先开口问:“你到底是谁?传递的什么消息?”
海宽迟疑道:“我就是给家里报个平安,没别的消息了。”
苏宁道:“你要给家里报平安,我会拦着你吗?至于这么鬼鬼祟祟?”
海宽解释道:“这段时间,这里来了很多人,但是你都不愿意给我活干,我看他们都是带着人来你就很欢迎,我也想帮你,我也是着急了,才这么递消息,就是想让家里也帮我找几个人。”
苏宁不听他的解释,默了默道:“你想家了,就先回去吧,你的病情这段时间已经稳定很多了,一会儿我再给你配几副药,你带在身上,回家后遇事冷静一点,别太急躁。”
海宽一下就慌了,拦着要转身离开的苏宁道:“我不走,我不想家了,以后我都不想了,我想离开,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苏宁不敢再让他留下来,黎静舒说看着他有些眼熟,但是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黎静舒自从和自己相遇后就一直和她们在一起,单独的时候也是和苏旭在一起的,不可能是在夜凉见过他,那只能是大魏,而且多半是皇室。
如今卓渊要和大魏开战,现在又要自己的药,他在这里始终是个隐患。
送他离开
万幸自己上辈子被人偷过论文,知道知识产权的重要性,对于药铺所有的规划和核心的药方,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透露过,现在让他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将来他真的是大魏皇室的人,兵戈相见,始终是苏宁不想见到的!
海宽见苏宁态度坚决,后悔不已,还想再挽回,苏宁却说:“对不起,我实在不想与你撕破脸皮,我顶着世人异样的眼光,忍受别人指指点点也要抛头露面的做这些事儿,我不敢有半点闪失,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我赌不起,只能请你暂时离开了。”
海宽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诚如苏宁所说,她做的这些太不容易了,来这里看病的男子无一不是又想要治好病,又看不起女子看诊,他们时常有意无意的撩拨调侃几句,说的那些话是其他女子都无法忍受的。
甚至有些女子看诊都要防着她们问家里的情况。
是这个世道不容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世人笑贫不笑娼,苏宁这样的有头脑,冷静,沉稳,又有能力的女子,突破自己更要打破世人的观念,一路看似风风光光,但是其中的苦换了任何一个女子都受不了。
可也正是这样的她才那么吸引他,让他觉得要是能与她共度一生,何其有幸。
心里悔恨难当,可是也不能勉强,在勉强那他也是为难她的人了。
海宽点了点头,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海宽也是什么都没带。
苏宁将药包递给他,道:“这些药你都是自己熬熟悉了的,知道该怎么吃,药方也放在药里面了,吃完了你就去药房里抓药。”
海宽看着她,实在没忍住还是问出来了:“要是以后你不能找婆家,你愿意考虑我吗?”
苏宁闻言有些愣住了,这话在他刚开始治疗的时候说过,自己也解释过,没想到他一直还在在意。
笑了笑对他说:“我不愁没有婆家,你也见到了,我每天接触很多外男,总不能让他们都对我负责的,也包括你。你我之间只是医患关系,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海宽点了点头。
苏宁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确定,但是,所有人里面,就他的背景查不到,他也总不说实话,苏宁不能冒险收留他。
夜里,苏宁正要休息,忙了一天了,连脸脚都不想洗只想躺平。
一个黑影出现在苏宁的门口,咚咚咚扣了三下门,苏宁听到敲门声,有些意外,不知道这个点还有谁来找她,总之不是黎静舒她们几个女子,她们来找她都不敲门的,而是直接出声先喊她的。
苏宁问:“谁呀?我休息了,有事儿明天一早给我说吧。”
门外停了一会儿,苏宁以为人走了,但是一会儿又敲了三下。
苏宁无奈,只好先去开门。
一打开门,苏宁眼前亮了亮,有些意外,钱三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外,也看着苏宁。
苏宁笑了笑,想请他进屋里喝杯茶,但是钱三拒绝了,道:“我来给你送个东西就走。”
说完,一张纸递给苏宁,道:“这是那个抽风的男子今天递出去的消息,我的人拦截了。这个人你最好别留他在这里,我们的人也算是专业的了,但是居然查不到他的背景。”
苏宁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想让人找几个机灵的孩子过来。
她长开了
苏宁点了点头道:“今日下午我就已经让他离开了,我也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我比你更珍惜我现在做的所有事儿。”
钱三知道苏宁的脾气,也不多说,她总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钱三知道他离开了,也就放心了,于是告辞准备离开!
苏宁追了一步道:“你是不是之前和我差不多时间就到了浔阳城?若儿那段时间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钱三道:“并没有,我也是刚到几天而已。”
苏宁点了点头,也不点破,还是问:“你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若儿?这丫头长高了很多,脸上也有些肉了,现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