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舌头顶开布条,颤抖着手对敖钰说:“你按照他说的做,若不放手一搏,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敖钰痛苦的摇头,他下不去手,而且,他不相信他。
敬王痛的浑身都在抖,神志已经越来越模糊了,无力再与他说什么,嘴里却还喃喃的说:“杀了我,杀了我。”
袁劭在卓渊的房中,屋里还有好几位将军,听到守卫的禀告,相互看了一眼。
卓渊说:“去伤营叫王军医过来瞧一瞧。”
王军医一听说皇上让他去看敬王,嘴角弯弯,笑得有些奸诈。
也不耽搁,拿了自己的药箱就走。
柴房里并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惨烈,只有痛苦呜咽之声,推门进来发现敬王已经痛晕过去,而他身边的那个士兵似乎被吓着了,蹲在一边双眼失神。
王军医并未理会那个士兵,这样的刑法都算不上刑法,半点没有血腥,如果就这样被吓着了,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王军医用苏宁的银针刺激敬王,有些反应却并不理想。王军医见他并没多少反应,也动了一些小心思。
经过一晚上的治疗,王军医犯难了,虽然命保住了,可是敬王也被王军医折腾的不轻,王军医在伤营里对自己的士兵不能拿来练手,对敬王是半点都不客气,所有在苏宁那里学的东西全都在敬王身上试了一遍。
敬王忍这噬心蛊已经忍了大半年了,再痛都没嚎过,今夜就算在后院休息的苏宁和杜若都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哀嚎呻吟。
苏宁起床第一件事儿就是跑去找卓渊问情况。
苏宁见卓渊的房门打开,门前并无侍卫,抬脚就进了房门,甫一进门,就见到卓渊那里衣不知是穿还是脱,宽阔的胸膛,健硕的胸肌,隐隐看见几块腹肌,里衣一边在肩上一边垮在臂弯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让苏宁顿住了脚步。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两只眼睛仿佛猎手盯着猎物一般,目不转睛。
狗粮都吃饱了
卓渊好笑的看着她,戏谑的开口:“馋了?再近点儿,给你摸一摸。”
苏宁这时猛地回神,想着自己刚才的囧样,脸上热辣的紧,赶紧转身出去,一边喊:“打扰了,抱歉啊,你继续,好了再叫我。”
卓渊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摇了摇头三下五除二的穿戴整齐。
“进来吧。”
好一会儿,没见到苏宁的人进来,卓渊拧眉,起身出门,只见苏宁蹲在院子门口的桑树下,两手捧着脸,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合时宜的画面,小手时不时的拍一拍小脸,那模样可爱极了。
卓渊倚着门框,一手玩着腰间玉佩,脸上带着笑意就这么看着苏宁,也不出声打扰。
钱三带着杜若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苏宁蹲在路边,像是自己给自己巴掌,又像舍不得用力一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钱三用眼神询问杜若“这人怎么回事儿?没事吧?”
杜若同样用眼神回复:“不知道,刚才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
杜若小心的走上前,喊了一声:“宁姐姐?”
苏宁被惊吓的一下弹跳起来,有些心虚的“啊?”了一声。
杜若却被她的反应吓一跳,手里端的早饭都差点扔出去,好在钱三眼疾手快,一手扶着杜若的腰身稳住她,一手接过餐盘。
杜若抚了抚胸口,定了定神,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卓渊这时走出来替苏宁解围:“怎么都在这里站着,进来吧。”
苏宁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过激了,好在卓渊及时出来说话解围。
杜若和钱三并未深究,见苏宁朝里走去,杜若也跟上,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腰上……
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腰身,小脸红的像个苹果,小声的提醒钱三:“钱将军,你松手,两个男子搂着腰被人看见要闹笑话的。”
钱三若无其事的松开,杜若松了一口气,赶紧埋头跟着苏宁进了卓渊的院子。
一路上苏宁嫌弃死自己了,又不是没摸过,只不过没这么光明正大的看过他光着的样子罢了,大惊小怪的。
转而又想,真后悔刚才应该厚着脸皮上手摸一摸的,就当提前支取利息了。
心里唾弃了自己千百遍,跟着几人进了屋里。
这时的苏宁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么早跑过来要问卓渊什么事儿了。
卓渊招呼几人一起用早膳,钱三坐下来端起粥碗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的说:“昨夜敬王毒发,王军医过去一时没有头绪,眼下情况有些失控,要不还是让二丫苏大夫去看看吧。”
卓渊看着埋头吃饭心思完全飘远的苏宁,回道:“让王军医守着就行,吊口气儿,别死了就好。”
钱三点了点头。
袁劭突然出现,笑呵呵的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赶上用早膳了。”
杜若见人进来,准备起身给袁劭添副碗筷,被钱三一把按住肩,他头也没抬的说:“他自己有手有脚的,让他自己去弄,要么就别吃。”
袁劭嘴角抽了抽,玩笑道:“钱将军这就开始护犊子了?”
苏宁这时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钱三不是一直都挺护的吗?”
杜若听着几人的调侃,小脸火辣辣的,头埋得很低,只顾着吃碗里的粥,钱三夹了一个包子递给她旁边的碟子里。杜若看着包子,微微侧头看着钱三笑了笑。
卓渊:
袁劭:
“这早饭不吃也罢,这狗粮都吃饱了。”苏宁笑呵呵的玩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