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平时就苏宁和杜若,此人是来求医的还是看上她们谁了?
苏宁一脸煞白,声音也变得沙哑。
不熟悉的人定会觉得就外貌条件来讲,苏宁不及杜若,那么此人很有可能
越想越不对劲,钱三下马慢慢走进近,在店门口对面的茶楼要了壶茶,向店小二打听了一下。
“你说那一位呀!”店小二看了眼对面还在徘徊等人的男子。
摇摇头说:“这个人有病。苏大夫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动不动就会给人一针,除了正经看病的人,其余人去找她都要挨针的,可是,这个人仿佛就喜欢苏大夫的针,三番两次的来,几次三番挨针,多少次都是被人抬出来的,可是还是喜欢来。”
“这人是不是看上苏大夫了?”钱三八卦道。
“听那些看病的说,这个人是以前的大魏都城的人,现在的郾城,还是什么世子或者侯爷之类的,也没人能说清楚这人到底是谁,反正来头大的很,别的姑娘看都不看一眼,就喜欢苏大夫这样的。”
钱三听后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大口喝了一口茶,丢下几个铜板就起身离开了。
也不去找杜若了,回到驿站随意处理了一下伤就赶紧去找卓渊了。
卓渊忙完手里的的事儿,头也没抬的说:“我没钱。”
钱三:????
钱三把今天看到的听得到讲给卓渊听了,还加油添醋了:“难怪二丫不愿意随你走,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
卓渊:?????
卓渊叫来了随从,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随朕出行的官员、将领包括边关将士皆不可借钱、送钱给钱将军!”
钱三一听,不顾后背的伤,蹭的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话到嘴边,那个随从已经出去传话了!
钱三拦都拦不住,仰天长叹呀!
“我今年二十有七了,你不急着成亲,你好歹也为我着想一下吧。我一听到消息,连伤都顾不上处理了就跑回来告诉你,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卓渊不疾不徐的说:“你告诉我什么了?那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有何来历?看上的究竟是谁?你可有弄清楚明白?你就跑来告诉我有那么一个人经常去药店了,能说明什么?”
钱三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卓渊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打听清楚?”
钱三愤愤的离开,一边走一边嘀咕:“真是欠你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钱三走后,卓渊低下眉头,坐着没动,也不知在想什么。
卓渊又是深夜到了苏宁院子。
没走大门,也没敲门,突然推门进来把苏宁吓一跳。
苏宁抱着一本婚嫁的书,手边还有好几本,可见临时抱佛脚的慌乱。
苏宁拧眉:“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