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说:“可是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对我哭诉他的委屈他的坚持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了决定了,我会平衡好我的事业和家庭。反正前面有他给我挡着风雨,我还怕什么,大不了与他风雨同舟。”
双儿被苏宁的想法震惊了,原来还可以打开自己的格局,做到如此地步。
杜若也坚定的笑了。
双儿临走前还是拉着苏宁问了一句:“宁姐姐,我要怎么用心和他相处?”
苏宁说:“你只要别不让他靠近就好。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与他听,意见不统一的时候,你要改变一下你的方式,他可以不择手段的达成他的目的,你就不能用你的办法让他答应吗?而且你要注意一点,他是个男人,还是满心满眼里都是你的男人,你还不好相处吗?”
双儿带着疑惑出了院子,方正阳一身白衣在院外的青松下等着她,双儿抬眼就见到那个曾经一直当做哥哥的男子仿佛不再是孩子的模样,阳光通过松枝一束一束的洒下来,就这么铺在他脚下,将他也拉的高大挺拔。
双儿对他笑笑,朝他走去,方正阳就这么看着她向他走来,没有愁眉不展,也没有儿时的娇俏顽皮,说不出什么感觉,仿佛是一朵莲花渐渐在他面前绽放。
卓渊的异常
走近,方正阳抬手将她披风的帽子给她带上,轻声的说:“你身子还没康复,别见风。”
双儿没拂开他的手,任由他给她戴帽子、整理披风,牵着她的手离开。
一直到上了马车,方正阳看着她,有些不放心的问:“怎么了?见到她不是应该很高兴吗?还是舍不得她?”
双儿抽了抽鼻子,说:“方正阳,你上次说的话还算话吗?”
方正阳一愣,直直的看着她,问:“说的什么?”
双儿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说:“你上次说以后我们好好相处看看。”
方正阳一听,立即咧开嘴笑了,说:“随时都算话。”
双儿说:“好吧,我给你机会,但是我们约法三章。”
方正阳笑得一脸幸福:“好,约法三章。”
方正阳顿了顿,试探地说:“那我今晚可以搬去和你一起住吗?”
双儿:
方老爷子的拎着自己的那被盘的比核桃还起浆的药箱,走进苏宁的院子,苏宁很惊喜,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个老头。
苏宁笑道:“方老先生怎么亲自过来了?”
方老爷子打开药箱,从里面抽出和苏宁一样的银针,说:“你家那小子不放心,说是非要我亲自过来给你做个检查才好带你回京城。”
苏宁看过去发现卓渊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这个老头,苏宁反应过来,会心一笑伸出手腕,说:“那便劳烦了。”
苏宁一边由着老爷子看诊,一边对他说:“我刚进东城的时候,给你发的第一封信里面,藏了我自己做的银针,你可收到了?”
老爷子抖了抖胡子,看了一眼卓渊,说:“自是收到了,你这丫头胆大心细,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让我参与这次瘟疫,我这头发丝都快埋进土里的人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
苏宁唏嘘道:“这不是能者多劳嘛。那些人去请您,您还不是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