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嘟着嘴说:“可不是吗?每次一个眼神就能吃人”
苏宁笑笑:“各花入各眼,兴许人家就是喜欢凶的呢?”
红莲和杜若点了点头,又默契的同时转头看向苏宁,苏宁一阵尴尬,笑笑说:“我没觉得他凶呀,他没凶过我”
苏宁转头对红莲说,:“哎呀,今天不说我们了,我要去茶楼听故事,你们要陪我”
红莲问:“去听什么故事?”
苏宁狡黠的笑看着杜若:“当然是那钱大将军如何娶妻的故事呀!”
杜若羞得直跺脚,转身就走:“别走呀,这边,你转错方向了。”
苏宁越在后面喊杜若跑的越快。
茶楼里热闹极了,江湖儿女、贩夫走卒都汇聚于此,场面也是杂乱,苏宁带着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要了壶好茶,小二上茶时就向他打听:“小二哥,你可听说钱大将军家中有娇妻在外还养了外室的事儿?”
店小二愣了愣没明白过来,苏宁有道:“钱岳池钱大将军,你们没听说过?”
店小二挠挠头说:“钱大将军谁人不知,但是小的从来不知道钱将军已经成亲,家中有娇妻了呀!”
苏宁、红莲对看一眼,然后齐刷刷的扭头看向杜若,杜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浅浅的自己喝自己的茶。
苏宁又问:“我等从边关过来,听边关的百姓们都在聊,钱将军的妻子可是大学士的孙女呢!”
“大学士的孙女嫁的是赵武赵将军,你别认错了,赵武将军当时打死都不肯娶,那姑娘也真不愧是书香门第的才女,有容人之量,不哭不闹。
赵将军为此得罪大学士,皇上下令打了五十大板,人家一个姑娘家,还严于律己,非说是冤枉赵将军,亲自端茶递水伺候至赵将军痊愈。”
苏宁有些酸了,这个赵武大老粗一个,居然还有这待遇。
红莲听钱三说起过,但是钱三的语言表达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哪有店小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精彩,催促道:“后来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月后,赵武将军亲自登门求娶,人家说什么都不嫁,放出话来说是两家恩怨已清。
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赐的婚,怎么能够来来回回的改来改去,说不嫁就不嫁,说不娶就不娶。
一天三道圣旨下来,当天满朝文武都惊了,开朝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赐婚的圣旨比战报还勤的。
最后两家无奈就热热闹闹的办了婚礼。”
三人同时“哦“了一声,苏宁品了一口茶说:”这赵武还是真命好。”
店小二呵呵笑说:“什么命好,你是不知道,后来花轿上是个空轿子,赵武将军那个气呀,婚礼当天丢下那么宾客,满城找自己的新娘子。”
苏宁几人瞪大双眼,直直的盯着店小二:“空的?”
店小二笑着说:“赵将军心思可多了,花样百出的,表面上满城风雨的找新娘子,实际却是自己却把新娘子藏在京郊小院里,那新娘子都大肚子了才把人接回京中。
你们来的不巧,前两月,赵武将军有事外出,不在京中,大学士还亲自给自家外孙办的满岁酒,流水席三天三夜呢!”
店小二说的精彩绝伦,苏宁示意红莲打赏了小二,问:“他为什么要把新娘子藏在京郊小院呢?”
小二拿着赏银,直乐呵,说:“你不知道吧,这大学士可是我夜凉国四朝元老,学子遍天下,那小姐是大学士嫡亲孙女,也是孙子辈儿中最有才华的姑娘。这赵将军刚开始不愿娶,伤了姑娘的名声,后来又巴巴的上赶着求娶,大学士可没少为难他,无论是在朝还是私下里,都受了不少气,这不,新娘子过门,怎么也得给她母家立一立军威呀,要不然以后这大学士府还不得骑他头上。”
苏宁点了点头,听着有道理,但是细想又不对,这大学士嫁女当天被立军威,怎么可能还亲自为外孙承办满岁酒,流水席三天三夜呢?这一看就是两家和睦的很呀。
自家的香还没时间好好怜
小二离开后,苏宁和红莲一脸看热闹的笑着,杜若红着脸,知道自己是真的错怪了钱三,一时也有些尴尬。
对面两人的脸上尽是偷耶,杜若自顾自的喝着茶,不搭理她们,被她俩盯着感觉如坐针毡,索性起身离开,看着杜若离开,苏宁和红莲大笑出声,留下茶水钱也起身追去。
茶肆旁边是一家金楼,苏宁拉着两个姑娘也进去瞧了瞧。
现在已经在京城里,苏宁想的第一件事儿还是给杜若准备的嫁妆,在京中嫁人自然不能马虎,多少双眼睛盯着钱三和杜若呀,自然要有几样能拿出手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果真不论什么年代,首饰店都是最贵的,店里陈列着数不过来的各种首饰,从头到脚面面俱到,杜若不爱戴这些,但是还是被震惊到了,每一样饰品都是精心雕刻,做工精良。
红莲更是满心满眼里都是惊艳,感觉自己两只眼睛完全看不过来。
可是这些饰品虽然样样精致,但也样样昂贵。
苏宁见柜台正中间架着一只精致的发簪,通体碧绿,上面一抹镂空白色梨花绽放。
苏宁一直盯着看,店家过来说:“姑娘要是喜欢,小的拿来给姑娘细细看。”
说着便将那精致发簪取了下来,递给苏宁,苏宁小心翼翼的接过。
微风一吹,一种春意盎然之感跃于指尖,苏宁甚是喜爱。
询问价格后,苏宁有些犹豫,单这一只发簪就是这么贵的价格,想必整套的更是贵得离谱,一时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