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殊眯了眯眼睛,捏住阮萋白皙精致的下颌,语气明显带着不悦:“萋萋为何这样看我?”
他不喜欢阮萋此刻看他的眼神,冰霜一般冷漠,好像对他毫无爱意。
但是这怎么可能?
阮萋不可能不爱他!
阮萋迅速回神,勉力露出一个浅笑:“没什么,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一时没回过神……”
她握住顾行殊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变得像往常一样温柔体贴:“阿渊今天去哪儿了,手怎么这么冰?”
阮萋说着,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暗中蹙了蹙眉。
顾行殊最近几乎夜夜宿在她这里,白天却难得见他一面。
这会儿才刚过午后,顾行殊这个时候来她的房间,也不怕被人看见?
听了阮萋的解释,顾行殊松开她的下颌,转而握住阮萋的腰肢:“嫂嫂还没说,做了什么噩梦?”
顾行殊一口一个“嫂嫂”,差点让阮萋脸上的表情绷不住。
嘴里喊她“嫂嫂”,还夜夜闯她卧房。
阮萋垂下眸子,乖巧地靠在顾行殊怀里,柔声道:“梦见在灵犀镇被恶霸纠缠那次,还好阿渊救了萋萋。”
提到俩人初遇的场景,顾行殊漆眸中的冷色褪去,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你倒是乖觉。”他伸手握住阮萋白皙纤细的后颈,低头咬住她的红唇。
顾行殊的怀抱和他的人一样冷,阮萋之前在温暖的被窝午睡,被他这么一抱,身子都冰得发颤。
她含糊地推拒:“冷……”
顾行殊干脆将她按回锦被,整个人覆上去。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
佩兰站在门外道:“姑娘,老太君派了人来,说是薛小姐来了,请您去延寿堂。”
阮萋立即清醒过来,忙按住顾行殊骨节分明的手,低声道:“老太君找我。”
顾行殊恍若未闻,手掌掐着阮萋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按,不准她起身。
阮萋软声商量:“薛小姐来了,我得过去一趟,你先回去好不好?”
顾行殊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在她耳边哑声道:“说你身子不适,明日再过去。”
阮萋气得想杀人,晚上不让她休息,白天还不让她补觉,他是属狗的吗?
门外,佩兰还在催促:“姑娘,您睡醒了吗?要不要奴婢进来伺候?”
趁着顾行殊的吻移到锁骨,阮萋连忙道:“不用,我待会儿叫你。”
她伸手抵住顾行殊的胸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阿渊,饶了我吧。”
顾行殊几次被推开,心情很是不好。
虽然知道阮萋推开他事出有因,但是想到刚才阮萋看他的眼神,还是让他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