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无奈又委屈,顾行殊便不好再计较此事,但总觉得心气不顺。
他甚至有些后悔,让阮萋暂时做他的嫂子,是为了保护她。
但如果因为这个身份让阮萋下意识疏远他,是否得不偿失?
如果阮萋现在是他的妻子,他就可以随时见她,不必避开任何人,就算是老太君也不能多说什么。
“萋萋,我……”顾行殊将阮萋抱进怀里,刚说了几个字,忽然神色一变,嗓音沉下来。
“萋萋,刚才有人来过?”
阮萋心头一惊,若无其事道:“没有啊,侯爷为何这么问?”
顾行殊凝神感受了一下,沉声道:“我怎么觉得你房中,有股……陌生的草木气息?”
是长庚身上的气息……可他就待了那么一小会儿。
阮萋蹙眉,顾行殊是狗鼻子吗?
她心念百转,唇角温柔弯起:“大概是佩兰下午在房间插花,修剪花枝留下的味道吧,我觉得还挺好闻的。”
“不过佩兰的手艺不怎么样,花插得不太好看,我就让她收拾出去了。”
顾行殊拧着眉,“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下次不准让她在你的房间弄这些。”
阮萋乖巧点头,“都听侯爷的。”
阮萋很乖,但顾行殊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他们之间明明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他却总觉得中间隔着一层什么。
他将怀抱用力收紧,“萋萋,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最迟两年,不、一年就够了。”
“一年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嫁给我。”
等他们正式结为夫妻,隔在他们之间的那层阻碍,自然就会彻底消失。
“好,萋萋等着阿渊。”在顾行殊看不到的角度,阮萋眸色透出淡淡幽冷。
一年又一年……她不想继续等下去了。
两日后。
盛京忽然传出流言,说皇帝有一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
众说纷纭,有人说皇帝在微服出巡时,爱上了某位民间女子,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接那位女子进宫,这才导致皇子流落民间。
也有人说皇帝是在酒后宠幸了一位宫女,皇后善妒,那名宫女担心被皇后责罚,趁着还没显怀,找机会出宫了。
甚至还有人猜测,皇帝曾和某位红极一时的花魁春风一度……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皇帝在民间有私生子一事,虽然只是市井传言,却已经在朝堂以及后宫引起轩然大波。
皇后得知流言坐立不安,立即来到永康宫,向太后打探此事。
屏退宫人后,皇后红着眼眶道:“皇上膝下仅有两位皇子,璋王打小身子骨就弱,三天两头生病,难堪大用。可即便如此,皇上还是迟迟不愿立瑞王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