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顾行殊还要再哄,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什么动静。
他松开阮萋,要去后窗查看,阮萋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连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阿渊没有骗我?你真的不会娶那个周小姐吗?”
“不会。”顾行殊无暇再管其他,重新吻住阮萋,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
“萋萋……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
帐中春色无边,窗外却剑拔弩张。
长庚用剑指着佩兰,无声道:“让开。”
佩兰摇头,拼命冲他使眼色,示意长庚先离开这里。
长庚一动不动,双目死死盯着窗户,恨不得立即飞身进去,将顾行殊一剑穿心!
佩兰哪儿敢让他胡来,万一侯爷发现长庚的存在,就全完了。
她硬着头皮扯住长庚衣袖,轻手轻脚将他拉到偏房。
关上门后,她才敢说话:“长庚你不要冲动,你这样会坏了姑娘的事。”
长庚蹙着眉,冷声道:“我听见阿萋的哭声了!姓顾的欺负阿萋,我要杀了他!”
佩兰满脸无奈:“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如果不想惹姑娘生气,不想以后再也见不到姑娘,就赶紧回你的住处,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见长庚依旧冷冷绷着脸,佩兰叹了口气:“你受伤了是不是?我先帮你上药吧?”
长庚穿了一身黑色窄袖劲装,晚上光线昏暗,不仔细看也分辨不出来哪里有伤口,但佩兰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
“不用。”长庚拂开佩兰的手,孤身走入夜色。
次日。
顾行殊进宫向皇帝复命前,飞刃恭声道:“侯爷,祠堂失火时薛小姐就在里面,您不传她问问话吗?”
顾行殊淡道:“没必要。”
他并不在意祠堂是如何失火,既然没人伤亡,这件事过去便过去了,他不打算再追究。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昨夜在阮萋窗外听到的动静。
那声音很细微,像野猫踩过树枝……
他当时想过去查看,但阮萋在他耳边娇声说想他了,他如何把持得住?
但是今天早上醒来后,还是隐隐觉得昨夜那道声响不太对,而且他当时,似乎还闻到一丝血腥气。
如果不是野猫,难道还能是轻功绝顶的高手不成?
联想到他不在侯府的这几日,祠堂莫名失火,陈嬷嬷意外身亡……
顾行殊闭了闭眼睛,从脑海中驱散这个荒唐的念头。
他昨晚刚答应了阮萋,以后不会随便怀疑她,否则阮萋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