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面面相觑:
“昭贞公主?”
“可是伊月国不是早就亡了吗?”
……
宣行殊目光沉沉看着阮萋,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一般。
他下令将阮萋和漠北国使团所有人,全部压入天牢。
皇帝性命垂危,想到银狼扑过来时,瑞王和璋王早就躲在侍卫身后,只有宣行殊赶来救驾。
临终前他良心发现,将皇位传给了宣行殊。
皇后等人不服,发动宫变,七日后尘埃落定,宣行殊提着滴血的宝剑,坐上皇位。
当天深夜,阮萋在天牢,见到了身穿龙袍的宣行殊。
他看起来似乎几夜都没休息好,下颌线锋利,衣摆沾着血迹,眸色比冰霜还冷。
宣行殊看着面如表情的阮萋,忽然凉凉挑唇:“昭贞公主,朕之前,真是怠慢了。”
阮萋别开目光,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宣行殊开门走进牢房,抬手掐住她的下颌:“公主怎么不说话?你之前不是很会说吗?”
“怎么现在不试试为自己解释两句?也许你说几句好听的,朕就会放过你呢。”
阮萋别过头,声音清冷:“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宣行殊气笑了,“阮萋,你当初主动往朕怀里送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假的?”
他怒不可遏,一把撕裂阮萋的衣襟,掌心按上去,“萋萋这颗心,是不是也是假的?”
阮萋忍无可忍,“我是虚情假意,你呢?你难道就有真心?”
“宣行殊,你骗我吃避子丹的时候,不也是因为不想负责,只是想玩弄我吗?大家半斤八两,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来指责我?!”
“反正我现在是阶下囚,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宣行殊拧眉:“你知道避子丹的事情了?所以你觉得,我之前是在玩弄你?”
他喂她吃避子丹,只是希望他们的孩子等到名正言顺的时候再出生,在她眼里,却成了他不负责任的玩弄!
宣行殊七窍生烟,她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否认了他的感情!
“好,既然公主觉得是玩弄,那就是玩弄吧。但是,朕现在还没玩够!”
阮萋的衣裙被彻底撕碎,她奋力反抗却无济于事……
……
……
……
等阮萋再次醒过来,已经离开天牢,置身于一座华丽的宫殿。
她稍微动了动酸痛的腰肢,忽然察觉异常,低头看去……白皙纤细的脚踝上,赫然锁着一条金链!
外面传来推门声,阮萋抬眸看去。
只见宣行殊冷着脸,穿着玄色龙袍向她走来,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