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平时不是粘着师父要师父念心经与你听,如今听你世叔念,怎又不愿?”
“师父记错了,弟子从未要师父念心经于徒儿听。”孟归荑挣扎着要走。
一师一徒,犹如拔河,互不相让。
——
孟归荑到底是没有争执过淮山。
被他提溜到了观月台。
此时的孟归荑一万个后悔。
后悔不该睡不着到处乱跑。
孟归荑坐在石桌前。
她能感觉到御河的不自然。
而她也有些不自然。
像是顾君朝和花拢月,那两人她可以坦然面对。
但是御河她却没有办法。
任凭她脸皮再厚,一看到那张脸,就会想起那些糜烂的过往。
早知会重来。
狗才会去骗御河。
说到底,也是她的自尊心作祟。
得不到顾君朝,那便要得到一个和顾君朝长得像的。
往事种种,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
孟归荑趴在了桌上,耳边是御河和淮山的交谈。
两人说起往事,说起剑术,最后话题落到了她的身上。
“说起一件有趣的事儿,当年我与宣仪下山寻你,便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这孩子。”淮山看着趴在桌上的孟归荑,就轻笑道。
“那便是她与你的缘分。”御河回答。
“确实是缘分,我一见着孩子,就喜欢的紧,她在河边也不哭,要是我再慢一些,就滑到河里去了。”淮山点头。
“归荑这孩子身上没什么东西,也不知身份,因为在孟河边上捡到,就给她取了孟这个姓,至于归荑这个名字,便是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小茅草。”
淮山说着,还有些自得起来。
孟归荑听着,只觉得还好自己的师父没叫自己小茅草。
不然她就叫孟茅草了。
两人的声音在孟归荑的耳边忽远忽近。
孟归荑的双眼也慢慢闭上。
等淮山和御河听到动静时,这丫头已经从石桌上跌到石桌下面去了。
御河起身,却不知道要上哪儿扶人。
也没听那大小姐哎哟声。
淮山绕过石桌,看着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孟归荑,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她倒是不客气。
在外人面前也能这般呼呼大睡。
——
“可有事?”御河询问。
“没事,只是睡着了。”淮山把躺在地上的孟归荑给抱了起来。
他坐回了原位,把孟归荑抱在怀里,还拿了一块毯子给她盖上。
“可有磕到?”御河不知情况,也只能语言了解。
“修仙人哪能那么脆弱,总不能像你,轻轻碰一下就能青红一片。”淮山摇头,说起御河,又开始唏嘘起来。
“说起来,竟然已经过了百年。”
他当年遇到御河时,两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孩子。
如今时间一晃,都已经两百余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