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荑抬头去看。
只是她头还没抬起来,身后的人下意识起身,直接把她泼了出去。
孟归荑就这么跌到地上。
御河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连忙起身要去拉孟归荑。
可龙殊此时已经走到了洞府门口。
然后就看到了以下这一幕。
孟归荑双手杵在地上,头发披散。
御河半弯腰,似乎是想拉人,却因为龙殊视角问题有些暧昧。
龙殊忍不住吹了口哨。
“玩这么大?”
孟归荑闻言,猛地站了起来,直接撞到了从身后来拉她的御河的下巴。
御河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就红了一片。
御河下巴生疼,却第一时间询问:“大小姐,你的头”疼不疼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归荑打断。
“什么头不头的,我看看你下巴。”孟归荑无视了龙殊,看向了御河那泛红的下巴。
她起的猛了些,一般人被撞到,也不会红成这样。
可御河那皮肤,一捏一个印子。
御河想说没事,可他的脸就被一只小手捏住。
半分由不得他拒绝。
此时他觉得,下巴没那么疼了,只是被捏着的地方,隐隐发烫。
你来太慢了
孟归荑个子不高,便是不抬御河的下巴,也能清楚的观察到伤势。
只是她这么捏着御河的下巴,让御河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虽然他下巴上的小手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他拒绝的气息。
“我不疼。”御河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他话音落下,捏在他下巴上的小手也松开了。
这让御河心中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他也是孟归荑的长辈。
一个长辈被一个小辈这么端着下巴,着实不体面。
孟归荑看着他那染上粉色的脸庞,手从储物戒上划过。
一个精致的小瓷罐便出现在了她手中。
见御河要后退,她冷声道:“别动。”
只是两个字,就把御河禁锢在了原地。
御河的鼻尖划过一点点淡淡的药香。
随后他的下巴处沾染了点点冷意。
孟归荑的手指轻轻的摸过他的下巴,明明只是帮他上药。
却让御河双腿发软。
——
等上了药,孟归荑收了膏药擦了手,这才抓起御河的手拉起她的长发。
“束发吧。”孟归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一点儿不尴尬。
靠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戏的龙殊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御河要帮孟归荑束发啊!
束发就束发嘛,搞得那么暧昧做什么?
他还以为孟归荑这几日和御河相处出感情来了,要把御河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