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奚芜再不放下,恐怕晋升有得难了。
——
奚芜根本不在意旁人是怎么看他的。
他向来直话直说。
“此次发现此事的,是青云峰弟子孟归荑,太清门门规有惩有奖,此次该奖,我见众位都不曾提及此事,莫不是忘了?”奚芜话说着,眼神就落在了淮山身上。
特别是忘了二字,几乎咬音在了淮山的耳边。
“咳,是该如此,这不是淮山昨日刚回来吗?议了一晚上没休息,自然是没说到奖励上去,此时就交给执法堂和执事堂来做,二位长老按门规奖励便可。”
相灵出声,替自己的徒弟解围。
只是奚芜也是为孟归荑说话,也没什么。
等各峰主长老退去。
淮山在千秋殿门口等到了奚芜。
“今日多谢奚芜尊者为我徒说话。”淮山拱手道谢。
此事他却是没有想起来。
奚芜闻言,冷哼一声:“我不过是按照门规办事罢了,自己的徒弟,好歹多上点心,真以为扔给别人,就可以不管了?”
说完这话,奚芜也不等淮山说话,就径直离开了。
宫柳在一边插不上话,等奚芜走了,这才安慰淮山。
“奚芜只是性子急,嘴臭了些,他没别的意思,你别忘心上去。”
淮山摇头。
“当年是我硬要把归荑留下的,若是她到了奚芜那里,估计会更好。”
“你别说傻话,那丫头是你救回来的,她那般喜欢你,若是让她听到了,得多伤心。”宫柳连忙安慰。
只是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淮山就想起昨日孟归荑说的话。
他的小徒弟不喜欢他了。
这还没愈合的伤口,又被宫柳这抚慰之言再扎一刀。
淮山晃了晃身子,险些站不稳。
“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出去一趟伤了身子?”宫柳连忙伸手来扶他。
淮山虽然性子温和,剑法却凌厉得很。
应该没人能伤得了淮山吧。
“我没事,只是我那徒儿昨日和我说,她不喜欢我了。”淮山也自己扎了自己一刀。
宫柳:
我刚刚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
回了青云峰,淮山倒是想往自己徒儿那边走,可见那边灵气卷起树枝啪啪作响。
那雨水横飞乱灌。
淮山没打伞,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仔细一看,就瞧见那些雨水,在一寸的地方就再也无法接近淮山。
那人气息稳定,正在正常晋升,他此时去,恐怕会惊扰。
这么一想,淮山转了个弯,朝着后山去了。
而青云峰后山除了悬崖峭壁,就只有御河的小院了。
很明显,他寻御河去了。
御河此时就坐在廊下。
听着外面的风雨。
他能感受到山上灵力波动,感觉气息平稳,也没有着急去管。
太清门这么多尊者和长老,便也轮不到他去。
淮山入了小院,踏着雨水过来。
听到动静的御河这才起身:“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