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趴在了门口。
这一偷看不要紧,当他看到自家小徒儿抱着御河时,简直妒气冲顶。
他直接冲了进去。
“松开,给我松开!”淮山几乎是瞬间就到了两人眼前。
御河此时听到淮山的话,瞬间涨红了脸。
可他腰上的手不但没有松开,还圈的更紧了。
他站起来也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
倒是孟归荑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不松开。”孟归荑说着,抱的更紧了。
“你抱你世叔做什么?师父腰比他软,来抱师父。”淮山说着自荐细腰。
“我不喜欢师父的腰。”孟归荑回答。
淮山差点儿裂开。
然后他上手了。
“你给为师松开!”淮山扒手。
“我不!”孟归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抱着御河的腰,就是不愿意松开。
夹在两人中间的御河此时更为难了。
“来抱师父。”淮山盯着孟归荑。
“我不!”孟归荑拒绝。
只要能任她欺负,谁都可以是吗?
南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手中的汤,便转身旁边了檐下的桌上。
她施法加了保护罩,又留了言。
这才转身离开。
在太清门这些日子,她被云芝尊者拉着天天给她弹琴。
两日前她就知道孟归荑病了。
只是想着等今日可能她病好一些再来探望。
她并没有入门打扰。
撑着伞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看到花拢月过来了。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花拢月的手,就把她往院门外面带。
“这几日我与云芝峰主学有所得,你且与我去看看。”南雪看着花拢月那疑惑的模样,便开口。
她伸手时轻纱飘舞,乌发高挽,漂亮的发簪固定在发中。
如今撑着一把油纸伞,立在雨中。
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便是她动作比平时大,发髻上的垂珠也只是微微前后摇晃。
花拢月看着她这般模样,立马知晓此时屋中不便有人打扰吧。
于是她也没再问,任由南雪拉着她往前走。
难得大美人约她。
花拢月当然是不会拒绝美人的。
再者归荑也需要休息,过两日再来也可以。
并且有御河照顾她,花拢月一点儿也不担心。
便反握住南雪的手。
“走走走,我得了好酒,刚好可以喝两杯。”花拢月一笑。
南雪看着自己被花拢月握住的手,也只是微微移开了视线,随后就跟在她身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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