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河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大概是看得见的。
只是他没有见过黑暗以外的东西。
所以他也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大小姐。
孟归荑见他不说话,也没有追问。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下来。
——
“你觉得刚刚那句话问出来合适吗?”凤祈真想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小丫头如何说话。
明知道这个御河看不见。
还偏偏要问对方看不看得见自己。
“他又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只要能压得住使用灵力后的反噬,我还真没见过像他那么能打的人。”孟归荑在心境中回答凤祈。
特别是他那一剑冰封千里,孟归荑便是在顾君朝那里都没有见过。
凝滞时间的冻结,她也只见过一次。
只一次,她就被这个男人咬了一嘴。
凤祈无语。
他说的不是这个。
可很显然,孟归荑并没有懂他说的合适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心理,不是身体脆弱。”凤祈觉得想要让这个小姑娘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恨,真比登天还难。
孟归荑听到凤祈的话,就沉默了。
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
关心对方的心理状况,是不是也属于尊重的一种?
想到这里,孟归荑又问御河:“我刚刚问你的话,有让你感觉到不适吗?”
这一句话,让背着她的人和她心境中的人都愣住了。
凤祈伸手捏了捏眉心。
而御河却有些意外:“大小姐是会在乎这个事情的人吗?”
“不是,可阿月说了,我得学会尊重人,虽然我不懂,但是只要学,应该会懂的。”孟归荑想了想,这才开口。
御河闻言,似乎是笑了。
“其实也可以不学。”御河驳了她。
“嗯?”孟归荑不解。
别人都让她学,让她去理解别人。
怎么只有御河一人让她不用学。
在她等原因的时候,御河却没有再说话。
——
御河背着孟归荑,爬过了无数台阶,终于到了她的睡院。
她也不等御河反应,就从他背上滑下来。
“我到了,谢谢你,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孟归荑单脚跳跃了几下,和御河拉开了距离。
说完这话,眼神看向了小黄,眼神带着威胁。
“别带着你主人乱跑。”
小黄看着孟归荑眼中的威胁,就朝着自家主人缩了缩。
敲打完了小黄,孟归荑就入了院门。
御河本以为孟归荑会和自己说两句。
结果他等来的只有嘭的一声关上的院门。
这个小姑娘理所当然的有些可怕。
不过御河却不恼。
甚至心情似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