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蓬莱国主也可惜自己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女儿,可那个时候的花安阳哄的他开心,再加上他并不喜欢花拢月的母后,也就不在意这个女儿了。
自己的三女儿死在焚月宫,可上天又还他一个女儿。
并且这个女儿可比他的三女儿要强太多,比他任何一个子女都要强。
虽然他心中确实有那么一丝怪异的感觉,可他还是没放在心上。
花拢月闻言,也没有拒绝。
龙殊看了一眼花拢月,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这次还请帝姬手下留情。”
“哪里,上次只是侥幸而已,并且是太子殿下让着我而已。”花拢月还以一笑。
坐在一旁的蓬莱国主听着自己女儿和龙殊太子之间的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
可一看两人的表情,都很温和有礼,不像是有什么过节的人。
蓬莱国主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花拢月的棋艺是承袭的玉衡。
玉衡本就是阵法的祖宗,也算是天道院这群弟子的祖师爷了。
所以龙殊这个天道院弟子想要下过玉衡,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若只是龙殊自己的话。
自从上次龙殊当众认输之后,他自然是下定了决定钻研棋艺。
后来孟归荑给了他一本棋谱。
那棋谱虽然只有一半,可也足够精妙了。
至少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到的高度。
而如今龙殊再一看花拢月的下法,不知道为什么,那本棋谱上空白的棋子似乎被填补上了。
远处的屋檐上,孟归荑端着一叠糕点靠在那儿。
咬一口还是忍不住吐槽:“祖宗想下棋就自和玉衡祖宗下就是,让那两个人下你们的棋局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半点棋艺不通,我那棋谱不给那小子难不成扔到火堆里烧了不成?而且不想让他输的人不是你吗?”
凤祁气。
这孩子怎么就只有和他说话这么难听呢?
这可是连我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是是,是孙女的错,谁让我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呢。”孟归荑承认。
这四种东西,她确实一窍不通。
所以刚刚的话,她确实是在说事实。
孟归荑这边盯着两人下棋。
虽然花拢月说密室的事情她会想办法,但是龙殊是怎么回事儿?
他是太子,也不至于让国主招待他。
根据龙夕只的话来说,这些天龙殊被蓬莱帝国的那些皇子们邀请上门喝茶。
虽然龙殊已经成年,可外表怎么看都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
所以也就不让他喝酒,而是以茶代酒。
知道龙殊是天道院的弟子,这些皇子自然是投其所好,书画下棋。
只要能让龙殊感兴趣的,直接把家底都给搬出来了。
孟归荑知道他们想要讨好龙殊的想法,但是孟归荑觉得他们大概是白费功夫。
可龙殊也不会驳了他们面子,这些皇子邀请时,还是会去的。
倒是和国主单独一起谈话几乎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