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又溪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健美胸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用力一掐。
时凭天睁眼,还未来得及和共度良宵的男朋友道上一句“早安”,就被催促起床。
“起来起来起来!我要叠被子!”柴又溪说。
“叠被子?”时凭天需要确认一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对!快点!别耽误我做事!”柴又溪下了床,哪怕两腿触地的时候有点打颤,也丝毫不影响他手脚麻利地拽直床单,整理床铺。
时凭天仅着一条黑色平角裤,一头雾水地坐在沙发上。
看柴又溪顶着身体不适坚持铺完床,又站在床边发了几秒的呆,才像卸掉全身力气一般趴倒在床上,时凭天心里头又涌现出熟悉的违和感。
“为什么不再多休息一会儿?酒店会有人整理的。”时凭天坐过去帮他揉腰。
柴又溪无奈道:“不知道啊,反正我就是想干呗。”
垃圾系统,地球不爆炸,它就不放假。
突然,柴又溪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时凭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可能是一见钟情。”时凭天说。
“扯淡吧你,前面一段时间你只用下巴看我的,怎么就一见钟情了?”柴又溪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可能是跟你相处久了,日久生情,慢慢就喜欢你了。”时凭天一边说,一边帮柴又溪按摩全身。
“那你喜欢我什么?”
“你的全部。”
“具体一点,举例说明。”
“你长得好,性格好,虽然家世很好,但是你很勤劳……”
时凭天的语气温柔,柴又溪脸上的笑容却在逐渐消失。
“停,你起开。”柴又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时凭天不明所以地收回双手。
“你觉得我很勤劳是不是因为我频繁地做家务?”柴又溪认真地问。
“对,你做家务很娴熟。”时凭天如实相告。
柴又溪绝望的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眼底有些愠怒。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柴又溪说,语气微微颤抖。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我说错了什么?”时凭天问。
“别逼我对你使用不礼貌的用语,好吗?我现在不想在这个房间里看见你,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时凭天反而不顾警告朝他靠近,试图要安抚他。
“滚啊!”柴又溪抓起一个枕头朝他扔去。
时凭天虽然没有被一个柔软的枕头伤害到分毫,但是对柴又溪的愤怒是直观地感受到了。
“你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可以离开,但是如果你心情好了想见我,随时可以联系我。”时凭天打开衣柜取出自己昨日穿过来的那身衣服,一件件地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