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高,自己解决的时刻也少有,因此这种感觉对他是陌生的。
几乎像是爬一样,狼狈地摔在楼梯口,秦承冒着热气的大手攥住冰凉生锈的铁栏杆,费劲地站起来,呼出一口迷茫的气。
“……”
他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去金色,为什么会全身发热。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
泻火。
这种情况下,独身惯了的秦承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投射羞耻心思的对象。他的感情生活是空白的,他只是在想,快点赶回去,洗个澡,淋一淋冷水,就好了。
咔哒,钥匙费劲的拧开门锁。身后的月光泄进玄关,照亮了门边蜷缩的一个小小身影。
听见响声,小身影像是听到了不可能的事情般抬头,猛地跳起来挤进他的怀里,顶着一张哭到发红的脸,口齿不清地说:“你回来啦!我等等等了你好久,以为你不不不要我了,好饿……呜……好饿。”
他又惊又喜,竟然又开始掉眼泪。
珍珠一样的泪珠从他肿胀发烫的眼皮里落出来,长长的睫毛湿透了,像被打湿的蝴蝶翅膀一样无法煽动,沾在眼角。
他撅着嘴巴凑近,小小的香气打在秦承的脸上,湿润的眼睛眨动,近乎乞求地说:“吃饭……我想吃饭。”
可怜兮兮的。
但秀色可餐。
洗澡就好了
洗澡……就……好了?
秦承的所有思绪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瞬间被烧毁。
作者有话说:
----------------------
光洁的小腿、软绵绵的屁股蛋、暖呼呼的小身子、还有总是要哭不哭瞅着他要饭吃的那股可怜劲儿……
无数的细节像潮水一般冲刷上脑海,秦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头脑发胀,一个前所未有的桃色念头从下至上漫延,脊柱发麻。
他晃了晃脑袋,干涩的喉结滚动,凭着本能伸出手……
“哎呦!”陈思被推了个大屁墩,狠狠摔在地上,脸像包子一样皱起来。不给他饭吃就算了,推他干啥!
他有点不高兴了,又怂又含糊地控诉:“你是好好好人,也不能推推推我,好好好,好疼的……”
只是推陈思出去就足以让秦承站不稳了。
昏暗的夜色下,男人跌坐在墙边,发出微弱的声音:“你……”
“嗯?你、你说什么?”陈思揉着摔红的屁股,他爬过去。
秦承全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呼吸也如同溺水获救般剧烈和粗重,手指死死的扣在地上,因为用力,手背都冒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