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陈思立刻答道,“在、在外面不许叫你老公,因为出门在外是要工作的,和其他人打交道的,不、不是谈恋爱的。”
“行吧。”答的还算满意,秦承揉揉眉心。
昨天晚上陈思赖着他,一直叫他老公,他不同意就不肯睡觉,这个闹腾。秦承试着跟他讲道理,这孩子死拧,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给他说着急了,他就又嘀嘀咕咕一套“老公老婆”大法。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沟通解决问题的,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就是鸡同鸭讲。
秦承是真没精力和他耗,他这个年纪,不睡觉会猝死的。
只能先搪塞过去。
至于以后……
秦承看着陈思一无所知的脸,叹了口气。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没了摩托车,所以要走着上班。
两个人出来的很早,还要进行长途跋涉,明明是听起来很累的事情,陈思却很高兴,哼哧哼哧上前两步想拉秦承的手:“我们肘、肘吧。”
又拉了个空。
秦承把手揣进兜里,拿后脑勺对着他,不耐烦道:“拉什么手,大冬天的,冷。”
“诶?不拉吗?”陈思失望地应了声。
以前秦承怕他走丢,出门都会拉的。
可秦承说的又很有道理,他不像自己一样有手套,手会冻得冰冰凉,陈思从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好、好吧。”他有点蔫蔫的,看了眼路边光秃秃的树枝,期望春天快点来,那样他就可以牵秦承的手了。
秦承见他没有死缠烂打,松了口气。
到了桃园酒吧,秦承从店门前穿过,听里边传来一声“哎呦!”,他一扭头,看到童圆圆一张贴在玻璃窗后面聚精会神观察着什么的脸突然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开门进去,童圆圆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都没看见你。”
她样子太奇怪了,秦承忍不住问:“看什么呢?”
童圆圆撇了一眼窗外,秦承顺势看去,是对街一家早已经装修好,但空无一人的店面。
童圆圆说:“还不是那个酒吧,俩月前就装修好了。我和琴姐暗中观察了一个月,也没有开业的迹象,就以为这事儿黄了。结果居然暗算,太阴险了!”
这种事在海县很常见,冲动的店主不经考察就盘下店面,做天选生意人一夜暴富的美梦,等到了实践阶段,却发现做生意不如预想般简单,哪里都有问题,哪里都要花钱。
最后要么是资金链断了,要么是信心丧失了,就干脆不干了,转让店面。
本以为对面也是相同的情况,但谁知道昨天在学校旁边的创意集市活动里,人家竟然出摊了。
他们的产品比桃园酒吧的酒精含量高,设计也很高端,充满小资情调,虽然定价高一些,但咬咬牙就能拿下,还赠送半价回头客代金券,更是凭借着“迈入成年的第一张票”宣传语,吸引了不少急着证明自己已经走向成熟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