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把两个人扔出去,对黄得利说:“你,去搞你的海报!”
“你。”秦承又看向陈思。
陈思看他那么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捏起手,他是不是做错了?可他忍不住,看到黄得利在秦承身边,他就不舒服。
明明是他的哥哥。
秦承看他低着脑袋像个霜打的茄子,刚刚还带着气的语气软下来,他叹了口气,摸了摸陈思柔软的额发,说:“去找你圆圆姐玩,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听话。”
预想之中的斥责没有到来。
虽然秦承的语气还是那种淡淡的感觉,但陈思能听出来,他对自己隐约的偏爱。
他重重点了个头,往前倾身:“哥哥抱。”
小东西带着洗衣液香气的身体拱进怀里,短暂的停留一瞬间,秦承有些晃神,但因为陈思这句“哥哥”而没有躲开。
老公不能抱陈思,哥哥应该可以抱弟弟吧?
迟疑中,陈思已经轻轻抱了他一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秦承停了两秒,又回去工作。
童圆圆在收银台早就发现这边的情况了,她乐个不停,看见陈思过来,给他搬了个座:“你跟大黄较什么劲。”
大黄是她私下里给黄得利取的绰号。
这个绰号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她眼里,黄得利就是个金毛大狗。现在对秦承热情,纯粹是那天感受到救命之恩后,就直接进医院了,一直没抓着秦承表达感谢之情,给他憋的。
现在好不容易看见秦承,还不上赶着扑上去?
“他过两天就恢复正常了。”童圆圆乐完了,咂咂嘴道,“不过嘛,还真有点好磕。”
陈思现在情绪有点稳定了,觉得自己跟黄得利比赛有点羞耻。他作为秦承唯一的弟弟,不能跟黄得利这个“假弟弟”计较。
他耐心的听童圆圆说话,敏锐的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字眼,问道:“什么是磕?”
“嗯……”童圆圆颇为苦恼,该怎么形容这个抽象的词汇呢?
她想起了之前秦承见义勇为的视频,拿给陈思看:“你不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氛围吗?让人总是想看。”
陈思没看出来,他深深看了童圆圆一眼,不高兴道:“那、那你蒸馍不磕我俩?”
明明秦承是他的哥哥,是他的老公。
“……”童圆圆嘶一声,看了陈思好几眼,陈思自信的挺起了胸膛,任凭她打量。
其实陈思和秦承的氛围也有点……
但是!
人家是兄弟,怎么能磕呢?
等等,兄弟又怎么了?兄弟就不能磕吗?
不不不,不行。
童圆圆顶着一张纯良的圆脸,及时打住了自己邪恶的思想,说道:“可能是因为那天秦承有个把崴脚的大黄抱出来的动作,比较亲密,所以……哎呀,都是我自己乱想的,你别跟你哥说啊。我下次不会有这种不礼貌的想法了。”
崴脚了,抱起来?就会让人觉得是情侣?